麻七担心自己带队一头撞入大队包围圈中。
小心翼翼跟了两天,连手下都跟不上了,他那一身鎧甲嫌累赘也脱了,才能追上对方尾巴。
如今,他终於確定,前面就三人。
而他们只顾逃命,显然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,身边没有其他兵丁。
麻七顿时心中生出恶念——好鱉孙,让大爷跟著你们在山里兜了两天圈子!
那將官得擒回去討赏,这两家丁,必得让他们死得惨不忍睹,才能解心中这口恶气!
他握紧手中腰刀,长枪入山携带不便,已经放在山脚马鞍上,发力狂奔登山,结束这猫鼠游戏,突然惊觉附近异常安静。
嗖……
一道刀光,从左边大树闪出,飞快向他脖子削去。
“不好……”
麻七团身相让,提刀封堵。
嗡……
两刀相交,火星四溅。
对方偷袭占了先手,麻七使刀未用全力。
刺啦。
他胳膊一凉,已被那利刃划开个口子,借力几个翻滚,这才挥刀站定。
就看著对面已经多了一青年,手持腰刀,灰衣快靴,已经闪电奔来,就是猛砍,力大势沉。
叮叮叮。
二人双刀相交,过了十几招。
对方就是猛砍,麻七只得防守,二人几乎同时踹出一脚,才各自踉蹌后退。
“好猛的刀势!”
麻七胳膊有些发麻,对面牲口这口气也太长了!
奇怪,这刀势有些简单重复啊。
杨四郎有些遗憾,这贼廝警觉性太高了,刚才出其不意一刀未能將其杀掉。
他又瞥了一眼麻七刚才被刀削开的衣袖,里面皮肤闪著铜光,刀上露出白印,这廝果然是个铜皮武夫。
二人对视一眼,齐齐喊一声杀,各自挥刀猛扑!
咆哮声响彻山林。
鏗鏘刀刃碰撞声音隨风传出。
又是几十招过后。
二人再次分开,两把精铁腰刀上面遍是豁口,几乎半毁,身上衣服残破成丝,各自露出躯体来。
均是暗铜色皮肤,上面遍布利刃切割后留下白印。
麻七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差点被你唬著,你来来回回只会三招!”
“纳命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