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寡妇——不,准確说是熊氏肚子已经大起来了,这第一个孩子还需姓刘,但第二个孩子就可以姓熊了。
也就是熊家的香火能延续下去。
两人感情也好,熊氏出银子,让他拜入震山武馆,学习震山拳,和朱爷家孙子朱同成了同馆师兄弟。
有朱同照应,他在武馆中也如鱼得水,得以专心习武,朱同前些日子终於突破成为铜皮武夫,连带他也跟著沾光。
李二虎都有些羡慕看著熊山——比起自己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卖身武,熊山这算混了半个投胎武啊!
虽说是吃软饭,但这饭是真香啊。
好在,自己也不差,或许生死之间有大恐怖,明明那会练三脚桩的时候,进度什么都差熊山许多。
可入了帮派修行黑虎拳,不知是他身体稟赋特別適合这门拳法,还是廝杀间能让人武艺突飞猛进。
不过半年多时间,李二虎便修拳有小成,尚帮主亲口赞过,说他將来苦修三五载,也有练成铜皮武夫的可能。
“二虎,你若想娶婆娘,我倒可以让家里帮你相看介绍下。”
“还是別了……我一个月有半月是提刀砍人或被人砍,现在哪有那心思?还是一门提升功夫是正经。”
二人说到功夫,立刻来了兴趣,谈论起各自习武所得。
他们境界相仿,都属於小武徒,筋骨力气已经锻炼到常人顶点,桩法有小成,拳脚熟练,披了甲上战场亦可算是以一当十的精锐。
二人谈到兴起,甚至就在饭桌上比划起来,可惜这包间放了桌椅之后就不够宽敞,只能约好某日找一宽敞处演武。
两个人言罢,又聊了些杂事,李二虎看看天色,太阳已当中。
“朱爷和两位兄弟要来了吧?”
“可惜,以前练三脚桩时,咱们四兄弟一起切磋学习,好不热闹。”
“如今,这习武一途上只剩下你我二人,有些孤单啊……”
“等会来了,还是劝劝他们要早些习武,一直当挑夫有什么出息?”
他脸上露出怒其不爭的神情。
熊山默默点头。
不多时。
吱呀一声。
包间门打开。
朱爷在前,杨四郎和王大牛在后面步入。
三人肩上均以绳悬著扁担。
只是杨王二人那扁担与眾不同。
他们的扁担两端以尺许长铜环箍之,铜环上又以黑铁镶嵌刻了大大的两个字——义民。
李二虎一看到那两根扁担就来气。
“你们咋还用著这扁担,也不说晦气?”
“尸山血海里扛双担救出什么狗屁千总来,官府只在扁担上加几个铜环刻两个大字,发五两银子就打发人了?”
“也忒欺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