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现在双臂疼得抬不起来,好像还肿了,背也痛得厉害,杨四郎怀疑那老头儿下了重手,可是没证据。
自己还是太弱了啊!
杨四郎,你必须儘快变强!
如此,一个时辰之后,龙一眼细细讲了一遍桩架之转换和诸多注意事项,才收了桩功。
这桩法本质上就是马步桩,比三脚桩复杂些,因为中间要转换配合五大拳架,但也没复杂多少。
“好了……今日咱们认认脸,教教规矩,便散了吧……”
“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明日早些来。”龙一眼一挥袍袖,便出了大门,两个跟班隨著他不知去哪里去了。
这演武堂连门都不锁——也是,连个木桩都没有,除了那把太师椅,空无一物,还锁个屁啊。
演武堂中诸人互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但见大家个个鼻青脸肿,还有的头破血流,衣服上面都是褶皱,甚至有了破布,遮不住身形。
人们都有些精神恍惚。
演武堂哪里请来的疯子教头?
还有一百七十九日呢,若日日如此,该不会死在这独眼龙手里吧?
片刻后,有人打破安静。
严天生张嘴一股酸臭味,刚才他被一崩拳打吐了,他冲眾营兵拱拱手,想了想,也冲杨四郎等人拱手。
本来,他们是看不上家丁们的。
我们是提刀浴血奋战得来的功绩,大小也有个官身,你们说好听点是家丁,说难听点就是一群依附將领会武功的半奴僕。
大家不在一个阶层。
如今家丁里面有一位能挨了教头一拳而不倒,那就不是一般的家丁了,军中本来便是慕强的地方,强者理应受尊重。
“诸位兄弟,本来今日咱们相见,晚上应该聚一聚……”
“大家如此这模样,要不咱们改日吧?”
眾人纷纷点头,这幅被揍尊容,实在没脸去外面吃酒席——而且,大家刚缴了二十两银子,囊中羞涩。
別人若请了,將来不得请回来?
所以还是算了算了。
大家互相搀扶,狼狈离开了演武堂,出了军营,各自分道扬鑣离去。
王大牛走路像鸭子,膝盖疼用不上力。
杨四郎已经使用回春神通,片刻后就觉得肿胀的胳膊还有后背前腹,疼痛都消减很多。
眼见杨四郎脚步逐渐轻鬆,王大牛十分羡慕,四哥的耐力和恢復力真是太非人了,受了伤,这么快就恢復了不少。
二人慢慢行走,再讲一番今日王八拳……
不,是太祖长拳的五大拳架,各有所得。
毕竟被揍过,龙一眼那股力道迸发,拳势凌厉突至的样子,狠狠印入每人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