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谁被揍了,想忘都难。
王大牛讲那劈拳感受,就觉得好像他死去那爹小时候拿鞭子往死里抽他感觉一模一样。
二人互相交换心得,均有所收益。
他们走著走著,不觉到了当日阮明远请二人喝酒的丰宴楼下,忍不住一起抬头,顶楼的窗户开著。
里面传来丝竹弹唱声音,还有女人嬉笑声。
“爷……来喝一个……”
窗户一动。
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,脸上贴著红唇印,都快笑成花了出现在窗边,一娇俏姑娘小鸟依人依偎在他怀中,正在劝酒。
“大牛,快看,好像是龙教头……”
“四哥,那姑娘……那姑娘是那天陪我的可怜人啊!”
杨四郎和王大牛二人同时看著上面,各自关注点不同。
“老子交的银子,他居然用来喝花酒……”杨四郎有些心疼,扭头再看同伴。
王大牛气得嘴唇哆嗦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能这样呢?龙一眼年龄都能做她爹了!”
“亏我想得改日再去一趟呢……”
“嗯?大牛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王大牛沉默,肉眼可见情绪低沉不少。
杨四郎拍拍他肩膀,笑道。
“兄弟,看开些。”
“好好练拳吧……”
“女人会背叛你,但你的拳不会!”
“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!”
王大牛听了重重点头,四哥,我听你的!
女人什么的,只会影响我练拳的速度!
二人一路走到巷子口,正要分別——杨四郎要去看看大姐,王大牛要回去养伤好准备明天继续挨揍。
“话说回来,那姑娘都那么可怜了,多个给她掏银子帮助的客人,不好吗?”
王大牛听了都快哭了。
四哥,我都要忘记这事儿了,你提它干嘛啊?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