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小妾离开周家,无非就是遣嫁,放还,休弃,赠卖几种途径,前面两种还好,若是后面,怕对四郎和五妹声名有损,將来婚嫁不利。
“小四,你可往后不敢这么想了,女人嫁鸡隨鸡嫁狗隨狗,这便是我的命。”大姐一副认命模样。
她摸摸手腕,那里有个莲花结。
“我现在日日拜莲花老母,为家人祈福,只希望下辈子修个好命。”
莲花教是近年在恭州府新流行的教派,教人喝符水拜莲花老母,融合佛道,还要信徒捐献金银家產,杨四郎没想到大姐也信了这个。
“大姐,”杨四郎冷笑忍不住刺她一句,“人家说的是男婚女嫁。”
“你是小妾,可不算嫁给他,有享福的日子不过,干嘛在这里苦熬?”
“你求神问佛我不管,这莲花老母来歷不明,你还是少拜一拜。”
大姐听了眼睛一红,低声说句你不懂,扭头便回去了。
杨四郎眯著眼睛盯著大姐身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老子变强了,姐姐还过得不如意,那我不白变强了?
这事儿没完。
——
一个月后。
演武堂內。
王大牛肿著眼睛,眯著一条缝看向前面,张大嘴。
“这些营兵们是真的不讲规矩啊……”
他再看一看身边这些预备家丁们,个个都是猪头模样,除了杨四郎还能保持眉清目秀看著像个人,不禁悲从心来。
若但凡有个法子,谁能想出这样的损招呢。
三十天啊,大家活活被揍了三十天!
一天四次,有时候还看龙一眼心情多个一两次。
从来只多不少。
更可恶的是那龙一眼揍完人,下了值就去喝花酒,身边轮流换姑娘,瀟洒得不得了!
杨四郎拍一下他肩膀。
“你忘了,咱们龙教头说了,这里本来就没规矩。”
只见场子里,十几个铁罐头赫然站在前面。
马千里,严天生两个把总大哥带头,营兵们人人穿一件铁鎧,护住全身,只留眼睛一条缝。
或许是有铁鎧护身,诸营兵的腰杆都直了不少。
龙教头你是厉害,可你肉拳碰铁鎧,便是一个个砸过去,也不轻鬆吧?
他们实在是被揍得没招了,想这这损招,还为此从兵营中左右凑齐了这么多铁甲。
龙一眼见营兵们披掛完整,冷笑一声,从架子上抽出一条长棍来。
“你们的拳学得差不多了,今日我便教你们化拳为兵,学学棍法!”
他一挥棍,就衝进人群。
嗡……
一棍抡出,马千里整个人被抽成了陀螺。
诸人大骇,一堆铁罐头四处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