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血光飞溅。
那匪徒惨叫声中,鼻子被咬了下来成了血葫芦,吃痛嘶吼丟了手中刀。
“死狗!”
“畜生!”
他身后几名匪徒一路杀过来势不可挡,哪想到同伴没伤在人手中,却被一条狗咬了,立刻挥刀向黑子砍去。
黑子急忙夹起尾巴,身体扭成麻花,足下生风从一个匪徒裤襠下跑路。
只是乱刀封堵,它亦挨了几刀。
“呜呜……”
它发出悲鸣声,身上多了几条伤痕,尾巴被不知哪一刀砍断,滋滋冒血,依靠身小低矮,眨眼就躥回到姐妹前,挡在二女身前。
“杀……”
那倒霉络腮鬍汉子脸上开了天窗,双目扭曲生恨,指著姐妹俩和狗子嘶吼。
他那几名同伴凶焰正盛,拔刀就砍。
此时,周围人似见了瘟神一般连滚带爬急忙逃跑,恨不得多张两条腿,空出了一大片地方。
杨大姐和五妹正绝望。
“滚开!”
二人身后传来一声爆喝,十几点金属暗光呜呜射向眾匪,他们急忙躲闪。
叮叮噹噹铜钱落了一地,中间还有三枚竹牌。
原来是王大牛刚押完筹码,见台上生乱,他知道今日五妹和大姐也在台上,急忙赶了过来。
因为距离太远,能情急下將碎钱扔出去当暗器。
与此同时。
“妹子休怕!”
“我们来了……”
远方几人高喊抱团冲了过来,正是朱爷,熊山和李二虎。
杨五妹是跟著眾人来的,跑去和姐姐坐一起,大家都知道彼此存在,因此第一时间急忙赶了过来。
李二虎如今是帮派中层,整日里打打杀杀,身上铁尺不离身;熊山奶爸配著指虎和铁臂环,王大牛挎著腰刀,朱爷则將拄著的鹿首硬木拐杖举起来乱砸——他还没到老得走不动的年龄,实在是孙子成了铜皮武夫后,有人送了这精致玩意当礼物。
他爱不释手,每日拄著不离身有意炫耀,现在乱舞当扁担使,亦威风凛凛,只是那拐杖上被砍得皆是刀口,心疼得他破口大骂。
四个人並肩衝过来,靠著手中傢伙,护住了姐妹二人,与匪徒交手。
几招过去,王大牛等人便心安下来,发现对面实力一般。
毕竟这些匪徒打了眾人一个出其不意,王大牛几个臭皮匠都是有武艺在身,朱爷还是练过桩的硬脚丁,几人合力还真不是这四五名匪徒可以抵挡的。
另外,还有黑子在下面默不作声猛不丁躥出去下黑口,专咬人小腿肚子,咬得这几名匪徒哇哇乱叫败退。
只是十几回合,这几名匪徒见拿不下对面,拖著那没了鼻子的络腮鬍汉子一瘸一拐退去。
王大牛等人忌讳台上还有其他匪徒,也不敢去追,护了姐妹两个就往出逃、
因为台上诸匪徒簇拥著为首者,是名白鬍子老头,穿白袍裸著半臂,皮肤呈青铜色,赫然是正一一名铜皮武夫,手持一条铜棍,横扫台上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