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放归不算难事,但能將周家骨血囡囡带走,这便有些为难,按这个时代观念,囡囡是周家女。
哪怕父母俱亡,只要周家人没死绝,她便不可能跟著小妾生母走。
姚路长是怎么办到的,他不关心,只要办到就好,克父克母又如何?只要他这舅舅大腿够粗,將来不知多少人想求娶囡囡。
姚路长想要周家油铺,他想要大姐和囡囡自由,双方各取所需,一拍即合,合作十分愉快。
当然,这种事情让尚老虎这地头蛇出面最合適,对方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“龙教头伤得怎么样?”杨四郎摸摸额头上缠著厚厚白布,转头问王大牛。
五妹缠太多布了,显得自己脑袋都大了几圈,搞得如同阿三一般,回家还得让她少缠些。
那一日他发狠与匪首额头对撞,生生撞碎了对方椎骨,自己前额也破了个大口子。
虽然次日使用回春神通便好了,连个疤痕都未留下,但好歹在眾人面前露过相了,没办法只能使白布包裹。
王大牛放下筷子道。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脱力了。”
“老头藏得够可以,严天生打听到消息,教头以前就是钢脏大武师,剿灭厉害妖兽瞎了眼受了伤,境界跌落。”
“平日里得使气血压制妖毒,但真到拼命时,亦能使钢脏大武师巨力,不过不能持久。”
“所以那一日他只能做个旁边掠阵的,不能去和轰塌天真的对拼,那天缠斗坚持到最后力尽无法追击。”
“如今开了几味丹药,调养身子”
“今日还点了几个姑娘去演武堂陪他喝花酒,能喝酒便证明无事。”
“可惜,最后柴副將追之不及,轰塌天重伤逃走,只宰了那些莲花贼,他现在麻烦一堆,这副將官位不知还能不能保住。”
“不说他们了,四哥,现在要先恭喜你和朱同,马千里,取得武秀才功名。”
杨四郎笑笑摇头。
到了技击一关的考生,死的残的栽在轰塌天手中便有十余人,只要活得能喘气不缺胳膊短腿断了武途的,连笔试都免了,全部成了秀才。
熊山探过头来。
“大牛,你不是在马千里身上押了一笔?”
“他也进入前十了,你贏不少银子吧?”
竞爭对手死了一片,马千里有独斗匪首功劳,考试成绩虽然不理想,硬被抬成第十名。
王大牛气得一拍大腿。
“別提了!”
“我拿竹码牌子当暗器撒出去,鬼知道掉哪里去了!”
“里外里我赔了几十两!”
眾人哈哈大笑,楼下哀乐阵阵,大家喜怒哀乐並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