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
薛仁贵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虽然赵五没有传回確切的军报,但他手下的几个游骑,今早带回来一个很奇怪的消息。”
“讲!”
“咱们在西州外围的暗哨发现,最近西域联军那边的斥候,活动得有些太频繁了。”
薛仁贵指著地图上龟兹与西州之间的一片戈壁滩。
“就是这一带。”
“他们的斥候不是来侦查咱们西州的,反倒像是……在这一带转圈。”
“而且,最要命的是。”
薛仁贵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咱们的人观察了两天,发现这些联军斥候出去和回来的时间,卡得非常死。”
“都在一天之內。”
“一天?”
许元眼神一凛,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。
“你確定是一天?”
“千真万確!”
薛仁贵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早上辰时出营,傍晚酉时之前必有人折返,而且马匹虽然疲惫,却並非力竭,说明他们並没有跑远。”
许元猛地转过身,再次扑到地图上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拿笔来!”
亲卫递上一支炭笔。
·“一百二十里……”
许元嘴里念叨著这个数字,手中的炭笔在地图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圈。
这个圈,並不大。
但却像是一个死亡的陷阱,清晰地呈现在眾人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许元扔掉炭笔,指著那个黑色的圆圈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悸的冷笑。
“这就是他们斥候活动的极限距离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这个圈子里,一定藏著什么东西,值得龟兹和于闐的斥候,每天像哈巴狗一样跑过去请示、匯报!”
薛仁贵盯著那个圆圈,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个圆圈的位置,在一片名为“落鹰涧”的荒谷附近。
那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而且极其隱蔽。
“侯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