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转过头去,望向传来声音的那间牢房。
是丙二十二號房的犯人。
那个犯人有些特殊,沈砚没在天牢看见他的卷宗,起初他也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孙富贵和马大年,二人都劝他別瞎打听。
沈砚这个人最听劝,明白这名犯人不简单,不是自己能打听的,也就熄了好奇心。
每天按规定给他送饭,送水,从不开口和他说话。
看到是他叫自己,沈砚转过身就打算离开。
丙二十二的犯人,见沈砚掉头就走,大声喊道。
“你不回来,我就在这牢房门口,日日高呼你即將入品的事情。”
“你应该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吧?”
“!?”
“……”
沈砚在心中將他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一遍。
“这又是什么展开?无能的丈夫?”
没办法,沈砚只能回头,来到牢房外。
犯人站起身,走到牢房门口。
沈砚见他手脚都带著玄铁镣銬,不禁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是专门为武道强者打造的,能够限制中品武者。朱正阳虽说也戴著镣銬,却远不及他的大。
他第一次看清这名犯人的长相,平日里送饭送水时,都是背对著牢门躺著。
犯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虽然蓬头垢面,却也能看出皮相生的不错。如洗漱乾净,应该不比沈砚差多少。
“嘖嘖,还挺胆小的,別怕,我有一桩机缘给你,只要你拜我为师即可,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!”
“嗯!乖徒儿,你跪下……”
“!?”
“鼠目寸光的贱吏,你可知我几品武者,我可是六品武者……”
可惜沈砚已经走远,根本没听他多说。
李武气急,他丹田没被废的时候已经是六品武者。修为虽然被废,可眼光却依旧毒辣。
一眼就看出沈砚即將入品,再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砚,显然是刚开始修炼。
天赋之高,比他都高上不知多少。
虽然年龄太大,不过在这种地方,已经算很好的。
当然收沈砚为徒,除了將自己一身衣钵传下外,还有些私心,想让沈砚帮他杀一个人。
没想到沈砚听到之后,竟然转身离开,自己都已经打算接受他的三叩九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