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一辈子当你的狱卒吧!”
李武未曾入狱之前,沈砚这种身份,连让他抬眼一看的资格都没有,这也是他为何总是背对著狱卒。
沈砚虽然才刚成年,可两世为人,阅歷並不少。
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,没有无缘无故的好,这些东西,自有其標价。
听到李武的话,头也不回的就走。
虽说他的修行进度確实比较快,但还在正常范围,用『唯天赋尔一句还能解释。
指不定国公府见他天赋出眾,还能高看两眼,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例,毕竟清明节拜的还是同一个老祖宗。
如果和李武牵扯上关係,那可能就是死路一条。
马大年是在天牢混跡几十年都缄口不言的人精,这李武背后牵扯肯定不小。
回到公事房,见有人目光古怪。
沈砚有些奇怪,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去巡个牢房,他们干嘛这样看著自己。
“有些人啊!別的不说装模作样,真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是啊!装给上官看真有一套。”
“整个天牢,就属他最尽责了。”
这一顿突如其来的职场绿茶发言,令沈砚有些意外。
看了下发言的多是甲號牢的狱吏,心中不禁想到。
“难不成是胡有田,终於忍不住,要对我下手了?”
隨后又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想法,胡有田好歹在天牢混了这么久,不至於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对付自己。
何况他是狱吏,而沈砚不过是狱卒,许多光明正大的手段,都比这好使的多。
没理会他们的言语,走到孙富贵边上,悄悄问道。
“孙哥,大牛他们几个怎么回事?”
“刚才师爷来了,看到他们几个在公事房閒聊,训斥了一顿,顺带对你讚扬一番,夸你办事认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弄清了事情的起因,原来是无能狂怒,有火无处撒,所以衝著自己来了。
对著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傻逼!”
言语简单粗暴,顿时將大牛他们火气挑起,甲號牢的四人,衝上来就要揍沈砚。
他们没想到平日里,少言老实的沈砚,会这样反击,一时间火气上涌。
其余狱卒见此情况,赶紧將几人拉住。
沈砚刚刚太祖长拳大成,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,见他们上前,不惧反喜。
“可惜,打不成了。”
大牛几人被死死拉住,见收拾不了沈砚,瞪著他恶狠狠的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