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,你等著!”
说完就离开了公事房。
沈砚对著三人,竖了个中指。
“傻逼!”
三人虽然不明白沈砚手势的意味,可嘴里的话却听清了。
“哼!走著瞧。”
孙富贵对著沈砚称讚道。
“有种,不过你惹恼了他们,可要多加小心,下值以后我们哥几个和你一起回家。”
“是啊,沈砚哥几个一起走,他们敢来,就揍他丫的。”
丙號牢的几人都出声应和道。
沈砚笑了笑,没有拒绝大家的好意。
“好,那就谢谢大家。”
甲號牢的狱卒,平日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,自觉高於乙丙號天牢的狱卒一等。
言语间对他们也是十分不客气,早就看甲號牢的人不爽,今天沈砚的反击也是给他们出了一口气。
没有閒聊多久,马大年就叫丙號牢的狱卒出去了。
原来锦衣卫送了一批新的犯人来天牢,马大年是叫大傢伙去交接犯人的。
沈砚看著眼前十几名犯人,浑身是血,白色的囚衣,早被鲜血染红。
一个个都躺在板车上,哀嚎不已。
至於本来面貌早就看不清了,锦衣卫的人將卷宗丟给马大年,也不待他们验明犯人正身就离开了。
虽然於规矩不合,却也没人敢出声阻拦。
哪怕是天牢里的狱卒也十分畏惧锦衣卫,生怕言语之间得罪他们,被盯上。
看到锦衣卫远去,背影消失在眾人眼中。
马大年才出声骂了句。
“他娘的,这些黑皮,总是把『药渣送到天牢来等死,处理尸体的钱也不给一笔。”
“马头,少说两句,被听去可不得了。”
丙號牢狱卒听后,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沈砚有些好奇『药渣是什么意思。
“孙哥,这『药渣是什么意思?”
“詔狱走过一遭的人,家里乾净的一块铜板都找不到。一个个被他们折磨的都没两口气,活不活得过三天都不好说,一个个快死的穷鬼,不是药渣是什么?”
听了孙富贵的话,沈砚也不得不佩服这些狱卒起名的艺术。確实如孙富贵所言,眼前的这些犯人大多,出气多,进气少,一副挺不过几天的模样。
处理尸体是所有狱卒最討厌的事情,难怪他们要咒骂锦衣卫。
不过事已至此,也只能先將这些犯人收监,这也不是狱卒们能左右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