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砚正喝著水,听到孙富贵的话,险些没一口喷出。
待他吹完牛后,沈砚来到孙富贵身边,问起袁画眉的事情。
“孙哥,那袁画眉呢?將弄玉公子弄出去,难不成没下文了?”
“那怎么可能,我听说,他们下个月就要成婚了。嘖嘖,真是羡慕这弄玉公子,不仅得了个美人,还抱上一条粗腿。”
沈砚听后心中反驳道。
“真要把这好事给你,你可不一定受得了。”
心中虽然知道实情,沈砚明白这事还是烂在自己肚子里,说出去可是后患无穷。
至於袁画眉的前未婚夫,严淮安的儿子。畏惧监察院的势力,也只能退步,好在是二人还没成亲,不至於顏面尽失。
监察院拥有监察百官,上书龙庭的权力,谁也不想被他们盯上。
袁青史死保之下,严淮安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夜幕將至,月色高悬。
这是沈砚第一次在天牢值夜,听说劫狱之事,都是发生在夜晚。
不过也不认为自己会这般倒霉。
狱卒的公事房中,已经无人值守。
他们都到了空閒的牢房赌钱,或是乾脆回家睡觉去了。
只有沈砚还在公事房待著,没办法天牢狱卒就是这样。
虽说前两天刚死了一批,也只好了两天,现在翘班的翘班,赌钱的赌钱。
几十年来都是如此,想要改变却是很难。
至於狱吏和狱司,夜晚是不会出现在天牢的。
没了领导在眼前,想让这些散漫的狱卒听话,就更难了。
不过今天不巧的是。
刑部左侍郎杨万里来到天牢,提审犯人。
杨万里来到天牢,看到空空如也的公事房,只有沈砚一人,他面色阴沉。
“人呢?狱卒呢?都死哪去了,还不给我滚出来。”
沈砚见杨万里发怒,也只能小心向前,好在今日他没旷工,就算责罚应当也轮不到他身上。
领导生气的时候,不是自己的锅,低头不说话就是了。
他用余光瞟向杨万里,大概三十来岁,长得一脸正气,算得上是中年美男一名。
杨万里见自己来了半天,还是只有沈砚一人出现,冷笑道。
“呵呵!你们这群贱吏,可真出息了,竟然还敢玩忽职守。”
一下就將狱卒们离岗的事情定性,沈砚心中明白这事小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