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细问狱卒的去向,转身对沈砚说道。
“带我去弄玉公子的牢房。”
“回大人,弄玉公子今日已经出狱了。”
“嗯!?出狱了?”
杨万里有些惋惜,他与那袁青史素来不对付,听闻他家出了丑事,人在外地忙完手头的事情后,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天牢。
否则他也不会再半夜来天牢,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
看著眼前的沈砚,相貌俊朗,不卑不亢,行事得体,与他此前见到的狱卒大不一样。
心中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大人,小的名叫沈砚。”
“沈砚?你就是定国公在天牢当差的亲戚?”
“小的和国公大人已经出了五服,不敢攀亲。”
“拜的都是同一个祖宗,一笔也写不出两个沈,你和那些贱吏不一样。不枉费你读过几年书,你很不错。”
“谢大人夸讚。”
目的没达到,杨万里有些遗憾,径直离开了天牢。
沈砚看到杨万里离开天牢,今晚这事可大可小。
虽然明著没说什么,可就怕他秋后算帐。
这种大事自然要抓紧通知上官。
他跑到狱卒们赌钱的牢房说了这事,正欢声赌钱的几人,顿时静了下来。
赶忙去通知各自的狱吏,还有徐绍功这个天牢狱司。
没多久天牢中那些今晚值班的狱卒纷纷到岗。
胡有田,吕有財和马大年也到了天牢,几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天牢出了这种事,大家都別想跑,至於要如何渡过这趟难关,还得是徐绍功这个狱司出马才行。
哪怕是狱吏,在刑部的上官眼里也不过是贱籍,是连正眼都不会瞧的人物。
只有这狱司在刑部上官眼中,还算是个人。
没多久,睡眼朦朧的徐绍功就来到公事房,看到里面站著的胡有田三人。
立刻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这群狗娘养的,要老子怎么跟你们说啊!上次的事情才过去多久,又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。”
骂了许久,徐绍功心头气还未消。
坐在椅子上,看著眾人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