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富贵也想到胡有田,他自己虽然有仇家。却不可能用这种手段,因为与他不对付的人,也同为丙號牢狱卒。
使这样的手段就算查不出来是谁干的,也会受到责罚。
“死的都有谁?”
“林峰,赵大柱,还有……朱正阳。”
沈砚有些震惊。“什么!朱正阳也死了?”
“没错只有他是被毒死的,另外两个人是噎死的。”
朱正阳可是九品武者,就这样轻易地死了,沈砚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这可是九品武者啊!就这样憋屈的死在狱卒手里。”
噎死则是天牢里弄死人最常见的手段,几日不给犯人吃,有一天突然给安排上一餐饱饭,再使些手段。
犯人死的悄无声息,就和真的噎死没区別,任谁都查不出毛病。
这手段马大年都曾和他说过,一般都是上官示意,才会有人这样做。
“马头怎么说?”
“马头还没到天牢,不过听说徐狱司十分生气。我怕你不知道,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沈砚心中明白这事可大可小,全在徐狱司的一句话而已。
不过最多也就丟了差事,死的都是死囚,胡有田下手很有分寸,没想把事情闹太大。
天牢里死囚自杀並不少见,大多是想留个全尸,求个死后的安寧。
天牢里有项业务就是帮死囚自杀,收费不便宜,沈砚起初听了还十分惊讶,可这需要狱司点头,才能干。
这三人明显不是这个情况,如果真是这样,动手的就该是孙富贵和沈砚二人。
一路上,孙富贵不断的问沈砚有没办法,情绪十分焦虑。
沈砚也只能安慰他,不会有什么大事,实则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二人来到天牢。
看到狱卒们的公事房里,马大年愁眉苦脸的看著前面摆放的三具尸体。
正是昨晚死了的朱正阳三人。
……
……
天牢,狱司班房。
师爷正站在徐绍功的身旁,向他匯报丙號牢的事情。
“东翁,这丙號牢发生的事,该怎么处理?”
“一说就来气,他娘的这胡有田真是个蠢货,给老子整这一出。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是吧?老子把沈砚弄到他手下,就想让他好好收拾一下,给我出出气。”
“没想到这蠢货,搞这一出,姓杨的刚提了沈砚,我还能立刻把他擼了不成?到了甲號牢,是圆的,是扁的,不是任他搓。”
“叫他们喊刑部的人来验明正身,弄完赶紧埋了拉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