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丙號牢这个月分润给我扣了。”
师爷面带苦笑的对著他说道。
“东翁,丙號牢这个月分润已经扣了。”
“那就下个月。”
“下个月也没了。”
“下下个月的还在吗?”
“那倒是在,不过连罚三个月,怕那些狱卒要闹翻天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那就这样吧。”
“东翁仁义。”
师爷道別之后就前往刑部上报此事,等待刑部来人,验明正身之后。这事也就算了结。
沈砚和孙富贵在公事房里待著,不知道狱司什么態度。
就连马大年也有些紧张,这事如果追究起来,他也要担几分责任。
可惜了在公事房等了许久都没见师爷或是徐绍功露面,这事仿佛没发生过一样。
沈砚心怀忐忑,他现在调到甲號牢,不好再继续赖在这里。
等了一会儿,见还是无人搭理,只能去甲號牢报到去了。
这事发生在马大年的地盘上,他是没办法袖手旁观。
没人来,就只能他去问了。
来到甲號牢。
沈砚在狱吏的班房见到胡有田。
二人面如常色,胡有田摆出亲近的面孔,对沈砚嘘寒问暖。
一副体恤下属的好上司嘴脸。
差事交接,沈砚没有遇到丝毫为难,让他有些意外。
他心中暗自揣测。“不知道这胡有田,卖的什么药?”
甲號牢狱卒比丙號牢还要多,犯官也是官,伺候的肯定要比丙號牢的泥腿子精细。
丙號牢此前也是有班头的,就是马大年,在他升任狱吏后,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缺下来
位置一直空缺下来,沈砚听孙富贵说是在等狱卒们的竞价。
也曾问过沈砚,不过他並不感兴趣。
初到天牢,內中门道都还没弄明白,就算当班头,又能如何?
平白引来仇视,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算计。
这不是沈砚想要的,他只想安稳。奈何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
如今进入甲號牢,实在是被逼无奈,赶鸭子上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