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脸色依旧,手不停的还在姑娘身上游走。
马大年见气氛差不多,开口问道。
“师爷,丙號牢的死的那三个人,许狱司那可有什么指示。”
“就知道你们是为了这事,安心当差吧!狱司大人早有思量,准备好钱財就行。”
听到师爷的话,马大年顿时明白,师爷的意思是將三人当成花钱留全尸的来处理。
心里有了数,气氛一下热烈起来。
鶯歌燕语,欢笑声不断。
半夜,沈砚从春风楼离开。
不禁讚嘆。
“不愧是汴京闻名的青楼,昨天来没点小姐,还体会不到美妙之处。”
不留下来过夜,是怕清晨时分,接收道果中的力量,让人看出异常。
马大年和师爷自然留下过夜,钱是沈砚给的。
花费不少,他从黑衣人身上扒来的银票已经全都用完了。
回到家中,练了两遍金身诀,沈砚就睡去。
第二日清晨。
他身上再次泛出淡淡的金光,金身诀又精进不少。
已经在九品武者中走出一小段,依照这样的速度,估摸著再有一两个月,突破八品武者应当没多大问题。
这种进阶速度,属实骇人。
哪怕外功的进阶,本就比较迅速,可他们无一不是泡在药罐子里。
全是用钱堆出来的境界。
哪像沈砚这样,每天晚上练两遍,几个月的时间,就有这么大的进步。
来到天牢。
甲號牢犯人並不多,沈砚管辖的范围,只有十几名犯官。
而且大多是已经做了几年,甚至十几年牢的犯人。
仅有的几名还算有钱的犯官,也都被胡有田转到別的监牢。
剩下的犯人身上没有油水,家人和亲友早就对他们死了心,不可能再花钱打点。
想来这些应该都是胡有田安排的,没有犯官就没有钱財,没有钱財上交,月底就要倒霉。
陈小栓將这些情况,告诉他,离上供的日子不远了,再有半月就到时间。
沈砚看著他们的卷宗,想从里面挑选出一些还有潜力的犯官。
“周存仁,翰林院编修,因作诗斥责宣武帝,沉迷修仙三十年不理朝堂。被打入天牢,已经关了五年。”
“这个还行,就是脑子死板不肯变通,这点小事花点钱不就出去了。”
“赵晋,监察院御史,因朝堂上状告右丞相严帆贪污受贿,入狱已经十年。”
“这个估计悬了,严帆深受皇帝喜爱,最会的就捞钱。得宣武帝恩宠几十年,无人能代替,得罪他怕是不好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砚將手上的所有卷宗全看了一遍,最后也只能堪堪挑出两人,这两人还有些希望,能榨出一些钱財。
这胡有田这次手段虽然不高明,却走的是阳谋,沈砚想再天牢混下去,这一关必须得过。
不过这事急不得,胡有田与他的矛盾,日益激化,解决办法他已经想好。
他晚上约了孙富贵,问问这两名官员的事,顺带再问一下这次丙號牢的事,都和谁有关。
沈砚心有预感,孙富贵应该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