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將孙富贵约到酒馆。
二人酒过三巡,孙富贵已经微微有些醉了。
沈砚却面如常色,这黄酒度数低,他喝起来就和喝白水一样。
刚来到这里,他还想过把前世的一些东西拿到这来,岂不是分分钟发財。
肥皂,白酒,火药,白糖,细盐这些东西,给他时间很快就能琢磨出来。
不过没多久沈砚就放弃了这个想法,匹夫无罪,怀璧有罪。
东西做出来,他还没等发財,估计就被人绑走,成为护城河中的浮尸。
“孙哥,丙號牢那件事,是谁动的手,知道吗?”
孙富贵沉吟了一会儿:“听兄弟们说,大牛和二狗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很可疑。给我点时间,我再查查应该能找到证据。”
沈砚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,我又不是官老爷,讲什么证据。那胡有田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吗?”
“胡有田这个人不好赌,但是好色。养了好几个小妾,他老婆都还不知道。他老婆可是个厉害角色,胡有田也是真有种。”
听到孙富贵的话,沈砚脑海中开始琢磨。
“孙富贵给的消息倒是一条路子,就是成效估计不快。胡有田三番两次的给我找麻烦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?”
其实在来的路上,他心中就有一个方案,一时间难以下决心。
他將昨夜和师爷还有马大年在春风楼里的话,告诉了孙富贵,让他不要担心。
孙富贵听后,脸色轻鬆许多。
他又想到眼前的麻烦还没解决,想著问问孙富贵有没门道。
没成想孙富贵还真给他指了一条路。
原来这汴京中有钱庄,专门给这些身陷囫圇,却又没钱打点的官员放贷。
利钱也不贵,刚好孙富贵就认识一个人,可以引见给沈砚。
二人散场后。
沈砚第二天就去钱庄,拿了两份借据回来。
这事能不能成,他心中也没底。
到了这般地步也只能试一试,来到周存仁的牢房前。
“周大人,这天牢住的不舒服吧?”
周存仁看著牢房外的沈砚,没有好气,心中已经知道他的目的。
“別白费工夫了,我这没钱,找別处使劲去吧!”
沈砚没有理会他的话,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宣武二十年,袁大人为两广乡试榜首,同年大人在殿试又摘得榜眼,可谓风光无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