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沈砚来到天牢。
孙富贵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跟前。
“沈哥,大事啊!”
“什么事,你不会又想找我借钱吧?”
“没有的事,我昨晚大杀四方,还贏了不少。是那大牛和二狗昨晚喝酒,掉到池塘里淹死了。”
“怎么不小心,你可別像他们一样。”
孙富贵看见沈砚的神情,心头一缩,忽然想到,自己前几日与他的对话。
暗想:“这该不会是沈哥乾的吧?”
他连忙住嘴,他们死了,孙富贵也算出了口恶气。
胡有田虽然明知事有蹊蹺,却也无能为力。
毕竟衙门已经將他们的死归於意外身亡,想要继续追究,就要花钱打点。
显然他是不可能这样做的。
倒是没往沈砚身上联想,天牢中想瞒下消息太难了,除非是事关大家生死的大事。
他猜到可能是巨鯨帮的人在报復,却也不想多事。
几日的跟踪,让沈砚摸清胡有田的活动规律。
今天他应该要去他相好秦寡妇家过夜,沈砚准备了几天,今晚打算行动。
沈砚已经將周存仁给的例钱上交,胡有田马上就会有新的花招。
他也没办法再耗下去,事情必须要做个了断。
夜晚时分。
沈砚已经確认过今夜胡有田就在他的相好家,月头高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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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到乌衣巷,这里距他家不远,不过三个街道,普通人脚步快些小半个时辰也能到。
来到秦寡妇家外。
听到里面传来声响,是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“死鬼,动静小点,別把他吵醒了。”
“怕啥,我在他酒里放了迷药,咱们就算在床边弄,他都不会醒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那还磨蹭什么,快来吧!”
“……”
沈砚有些疑惑,这男的声音好像不是胡有田的。
秦寡妇的男人早死了,自己踩点几天了,不可能会错。
翻墙进去,看到靠街边的客房灯火通明,里面两道人影晃动。
沈砚轻声走过,来到主臥,胡有田熟睡正香。
见他昏迷不醒,沈砚拿出在黑市买的七日醉。
这是他废了好大力气买来的毒药,本来没想浪费在这上面。
不过现场的情况让他改变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