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深秋,满目秋色,路边的草木已经枯黄,马儿飞快地在官道上奔跑。
一直飞奔许久,待路程过半,再有十几里就到汴京城的时候,沈砚才稍稍定下心来。
看著两边的树木不断后退,沈砚的心异常激动,好在一路上並没有什么人,直到官道才出现一些商队的身影。
他们对於沈砚这样赶路的人,也见怪不怪,没有引起多大注视。
到达四下无人之处,沈砚將包裹取下,整理一番,將银票和古卷装进怀里,免得被人看出端倪。
平復心情后,他向著城门骑行而去。
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排队,他牵马往前走去。
天牢班头和衙门的捕快同级,如果说狱卒是劳务派遣,那么班头就和前世的事业编相当,已经拥有少许特权。
亮了一下腰牌给城门口的士兵看后,他便牵马进城。
已经在汴京生活许久,他太了解这些城门的兵痞了。
你若安分守己,他们便会觉得你好欺负。反倒是这般表明身份,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入城后,將马匹归还给马行,沈砚徒步回家。
回到家中,他开始整理起此行的收穫
摊开那张金丝织成的锦帛,上面写的甲骨文他是一个不认识。
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向谁请教,沈砚颇有种望洋兴嘆的感觉。
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好生收起来。
银钱自然不必多说,来时的路上已经决定好怎么处理。
近万两白银,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五两银子就能在春风楼过一夜,这么多钱,岂不是能包个几十年?”
將小额银票和碎银拿出来,那些官银还有金锭则收入暗格中。
拿出百两碎银,交给韩凝霜。
她现在只是一个弱女子,太多钱財在身反而是个祸事。
这些银钱,他隔一段时间给她送一次,就算是林长福从漠北寄来的。
又到牙行去给她买了个丫鬟。
这次到她家,沈砚看到饭桌上已经出现肉食,比之前好上许多。
韩凝霜眉目间透著些忧伤,沈砚看在眼里,却没有道破。
只是嘱咐道,如果遇到难事可以去寻他。
离开她那。
沈砚轻嘆一口气,暗想道。
“掌柜的,我可是仁至义尽了,也不枉你给我送的机缘。”
沈砚有恩必报、有仇必偿。林长福对他有恩,如今林长福仅剩这一血脉在世,沈砚自会多加关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