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万里十分震惊,没想到沈砚竟然不声不响的成为九品武者。
依稀记得上次见他,还是他认真在牢里值夜,当时看在沈氏的面子上嘉许几句。
心中暗嘆:“没想到这沈砚还挺爭气,不似一般狱卒那样不堪。”
杨万里面露讚许之色,神色中透露出几分欣赏。
“不错,上次见你时,就感觉你与其他狱卒不一样。”
沈砚拱手道谢,言语间十分谦逊:“谢大人夸奖,我不过是在閒暇时,瞎练罢了。”
“不必自谦,有才不是坏事,在天牢属实有些屈才。”
沈砚突破九品,这事自然瞒不住,传遍天牢,狱卒们知道后惊讶不已。
“没想到沈砚痴迷练武,竟然真给他练出点名堂出来。”
“可笑的是,我当时还等著看沈头的笑话,现在看来我才是笑话。”
“我时常看到沈头在天牢练功,他能突破,不是偶然。”
徐绍功听到沈砚突破九品武者后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这沈砚藏得好深,莫不是盯上我这位置,他该不会是杨万里安排进天牢的钉子吧?”
“丁大人也久久不给我答覆,也不知这事还办不办的成。”
他心里越想,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对了,这下天牢又出了大篓子。
他心中烦闷。
“他娘的,怎么到我当狱司的时候,就这么多灾多难,是不是今年犯太岁了。”
他心中明白,自己这个狱司也快到头了,连忙招来师爷商议,该如何是好。
沈砚对於实力暴露早有心理准备,许多相熟的狱卒,都上门恭喜他。
就连难得一见的狱吏徐绍年,都衝著他说了几句好话,实属难得。
入品武者已经脱离贱籍,若是他想,隨时都可以离开天牢。
狱卒们虽然平日里糜烂不堪,心中却也想和沈砚一样,出人头地。
只不过,行动起来太累了,还是赌两把来得舒心。
说好的一起摆烂,沈砚怎么偷偷努力起来。
天牢又来了新的犯人。
来的还是沈砚的熟人,曾经租住在王寡妇家的宋明理。
他拿起卷宗,想看看这位新科状元到底犯了什么事。
没错,宋明理在半月前的殿试中,被提名状元,前些日子前三甲还胸戴大红花,游街来著。
不过沈砚对於这些並不关心,也就没凑这个热闹。
没想到,再次相见竟然是在天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