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卷宗上写著,原来昨日天降雷火,將万寿宫点燃。
宋明理不愧是年轻人,直接作诗怒斥圣上,言明这是天降雷罚,上天在示警。
让宣武帝应当勤勉执政,而不是沉迷修道。
加之今年北方大旱,南方水灾,这些言论很快就被有心人传播。
宣武帝一生修道三十余载,为的就是得道长生,最是信奉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
锦衣卫上报之后,宣武帝自然大怒,直接就將这位新科状元丟进天牢。
沈砚自觉无法做到宋明理这地步,心中也有几分钦佩。
將他手上最好的牢房,安排给他。
见到宋明理。
“宋兄,想不到你我再次相见,竟然是在天牢。”
宋明理见到沈砚,面露喜色。
“被沈兄看笑话了,心中有言,不吐不快。今后恐怕要与沈兄作伴了。”
沈砚心知他在天牢待不了多久,宋明理第一次来这悟道之地,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宋兄多虑了,无需多久你就能出去。这天牢也是悟道之处,不如在狱中休息几日,有什么需求可以和狱卒说,我已经交代过了。”
“就你这间牢房,王渊太傅也曾住过,我让人送些书过来,你安心读书便是!”
“借沈兄吉言,沈兄的话向来很准。”
宋明理和沈砚聊了一会儿,面色好转,心情轻鬆不少。
能考上状元的人,心性自然不差,只是年少得志,没受过什么磨难。
他是新科状元,不是毫无背景的毛头小子。
文官喜欢骂皇帝的传统都几百年了,要不了多久就该出去了。
沈砚下值后。
带著酒来到齐夫子家。
昨天憋了一天,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,齐修的事情怎么样了。
说不上多关心,只能说八卦居多。
进门。
看到齐修面色灿烂,沈砚心中顿时明了。
挤眉弄眼的对齐夫子说道。
“夫子,怎么样,我教的办法有用吗?”
齐夫子开怀笑道:“还得是你小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