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夫子拿起茶杯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,见沈砚面色有些焦急,开口说道。
“你说的不差,二奶奶听到我要辞工,问到缘由,我將你的话说给她听。”
“你猜怎么著?”
沈砚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“还能怎么著,肯定是生气唄,这二爷他们打的可是国公爷的脸。二奶奶能不生气才怪。”
齐夫子有些得意道。
“嘿嘿,没错,二奶奶特別生气,让我好好干,谁也不能將我赶走。还带著沈芸到二爷府上好一通闹,如果不是老太太出面,这事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”
几日的积鬱,一朝散去,齐夫子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二奶奶为沈芸出头的事情,也传到沈剑心耳中。
一听妹妹在学堂被人欺负,二话不说,抄起傢伙就去二大爷他们府上。
沈剑心可是中三品高手,到他们府上谁能拦得住。
沈景昭他们没能逃脱,纵使有家丁,护院武师掩护,也被沈剑心打得至少两个月都下不来床。
齐夫子说起这些,面色痛快,也算帮他出口气。
原本只是小辈之间的一些爭执,弄不出这么大动静。
可这二爷和他夫人插手,就变了性质。
二奶奶若是没有点动作,那国公府还能有什么威信,再怎么样也不能落了国公爷的面子。
聊了许久,沈砚又拿出他的甲骨文,齐夫子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
学到深夜,沈砚才离开。
到家门口时才发现,自家门口停著一辆马车,竟然有人在等著。
不禁有些诧异。
“这半夜三更的是谁在家门口等我?”
那人见到沈砚,惊喜地说道。
“砚哥儿,你总算回来了,我等你半天了。”
沈砚有些不確定地说道:“你是,小鱼?”
“是我没错,沈管家让我请你过府一敘。”
他心里有些疑惑,沈荣找自己干嘛?还专门派马车来接。
这是他爹都未曾体会过的待遇,沈荣这般礼遇,沈砚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。
上了马车,隨小鱼一同前往沈荣家。
到了他家,等小鱼进去通报后。
沈砚见一名中年男人,十分热情的走了出来。
正是沈荣,与上次在王寡妇门前遇到时的那副淡漠样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