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府中。
他们走过一段几十米长的青石板路,两边是修剪齐整的松柏和竹林。
这院落可谓淡雅之极,若是知道沈荣的身份,还以为是哪个文官的府邸。
到了屋內。
沈荣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这次请你过府,是有事想请砚哥儿帮忙。”
“帮忙!?总管大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,能帮上忙的,我绝不推辞。”
沈砚心中有些疑惑。
“就知道砚哥儿,是个爽快的人。最近那新科状元宋明理,不是因失言进了天牢,想请你关照一下。”
“些许小事罢了,总管大人放心,宋兄与我颇有眼缘,”
说著一名美少妇迎面走来,她身著轻纱,身形若隱若现,沈砚连忙低下眼帘,不敢直视。
眼前这年轻妇人,正是沈荣的老婆,端著茶轻盈的走了过来。
將茶杯放到沈砚边上,指尖无意的划过沈砚手背。
“沈公子,请喝茶。”
“多谢。”
沈砚此时头皮发麻,完全不知这沈荣老婆要干嘛。
沈荣就在一旁,她这样无意的撩拨,沈砚心里可没有半分香艷的感觉。
“这娘们想死,別拉上我。”
不过沈荣似乎没有看到自己老婆的异样,神色不变,已经谈笑地与沈砚閒聊。
多是一些他父亲沈长青的事情,他感受到沈荣似乎在有意的和他亲近。
弄的沈砚有些摸不著头脑,前几日和沈荣在王寡妇门口见面。当时他面色冷淡,眼眸中完全没有沈砚的存在,现在却这般热情,让他有些不適应。
心中不断復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“难道是因为我突破九品的事情?”
他明白只是关照一下宋明理,根本不需要这般让他上门一敘。
沈砚在天牢时日不短,家属打点的事情,也不是第一次遇见。
差人將钱財送来就好,完全没必要做出这样亲近的模样。
没多久。
沈荣命人拿来一千两银票,交到沈砚手上。
“砚哥儿,这事就拜託你了,这五百两是天牢的例钱,剩下的则是给你的吃酒钱。”
沈砚看到这数目有些惊讶,这送上门的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爽快地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