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,沈荣没有留他过夜的打算。
沈砚也就告辞回家了。
余光瞥见沈荣夫人与沈荣站在一起。
看著著实不像夫妻,反而更像是父女一般。
沈砚的心中感慨:“人到中年不得已啊!没本事,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也担惊受怕。”
沈荣看著沈砚离去,面色深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荣老婆贴近他身边,轻声问道。
“当家的,这沈砚不就是个天牢狱卒吗?有必要这样客客气气的?”
沈荣看著她,有些不悦。
“哼!”
“妇人之见!就连杨大人都对他讚赏有加,些许尊敬和小利算得上什么!”
“收收你的狐媚劲!別看到个小白脸都往上扑。否则有你好受的。”
……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沈砚和往常一般的时间醒来,迈入八品后,金身诀已经不太能给他太大的提升。
依据朱正阳所言,金身诀练到七品就是极限。
他必须要寻找新的功法进行修炼,虽说八品武者已经远超天牢狱卒的水平。
沈砚显然是不满足於此,毕竟玄天道果本就神异非常。
怎么可能就此自满而停下脚步。
好在上次得到的古卷,也已经基本翻译完全。
如果它不是修行功法的话,那就只能另寻办法。
“定国公府或许是一条道路,只是听齐夫子说。如果想要从其中获得功法,必须与国公府签订长契,不得自由。”
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和国公府签订契约,相当於卖身,只不过地位高上一些。
相当於沈荣那般,不同於真正的奴婢。
沈氏族人有不少都在国公府底下討生活,他们也乐得收下这些姓沈的人。
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
就是这样的道理,也没人会觉得不齿,甚至旁人还觉得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