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兄不必自责,此事非你之过,是有人想我死。”
拜別宋明理,回到公事房,看著下方陈小栓三人。
沈砚一言不发,下方三人额头不断冒著细汗,头全都低垂,不敢直视沈砚。
“陈根生不见了,我没找到他,你们对他了解吗?”
感受到沈砚身上传来的气势,让他们压力巨大,心里恨极陈根生。
陈小栓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沈头,这段时间…都是我在带陈根生,他时常下值以后就回家,不过有时也会赌两把。想要找人的话,去长乐赌坊可以买消息。”
听到陈小栓的话,沈砚眼前一亮,陈根生下落不明,凭他肯定是找不到的。
“我去去就回,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“接下来所有犯官的餐食,送饭狱卒都要先尝一遍,我不想再见到这样的事。”
长乐赌坊是汴京第一大赌场,里面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。
赌场妓院本就是是收集消息最好的场所,他们贩卖消息,沈砚並不意外。
而长乐赌坊听闻背后的靠山是锦衣卫,贩卖情报这种事,更是专业对口。
来到赌场,和门口小廝道明来意,小廝一听是来买消息的,异常热情的將沈砚带到一间雅室。
很快一名身材富態,穿著华服的中年男人进来了。
“听说客官要买情报?”
“没错我想知道甲號天牢狱卒陈根生的下落。”
“一百两!马上就告诉你。”
沈砚二话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,言语间却有些疑惑。
“你们生意这么大吗?连这种小虾米都关注?”
男人没有回话,接过银票,猥琐地笑了声。
“就在长乐赌坊,丙號区三十二號桌,快去吧,晚了人就跑了。”
沈砚快步衝出,心中暗骂。
“难怪这么快就知道了,原来就在这赌钱。”
陈根生手上拿著一叠银票,今天手气不错,贏多输少,赌桌上许多人都等著他下注和他一起压。
“这把就压大吧!”
他隨手丟出一百两压上,其余赌徒见他下注纷纷跟隨。
“买定离手,开!四五六,大!”
正当他开心地收钱时,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。
他心里有些恼怒,开口骂道。
“不借钱,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