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贏了不少嘛?”
陈根生听到熟悉的声音,脸色剎那间变白,汗珠从脸颊落下。
缓缓转过头来,看见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庞,正是沈砚。
想要逃,可那只手就像是一座大山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“沈头,我错了!”
沈砚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直接將他带出赌坊,陈根生不停呼救,想要赌坊的人出手拦下沈砚。
可惜让他失望了,赌坊的人无动於衷,任由他被拖走。
沈砚將陈根生拖到无人角落,开始询问。
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乾的。”
陈根生不停跪地磕头,用哭腔回答道。
“沈头,我错了,是猛虎帮的武平让我乾的,他告诉我那个是泻药,只是想整一下宋明理,不关我的事。”
沈砚眉峰紧锁,猛虎帮只是一个江湖帮派,平日里欺压百姓,收保护费还行,下药杀官,他们怎敢如此?
这个武平只不过是一个小头目,沈砚以前在商行做工的时候,还遇到过他上门收钱。
他將陈根生一把抓起,拖著往天牢赶去,陈根生早被嚇得两腿发软,走不动道。
沈砚对於他的话,心中还存疑,打算丟到刑房走一趟,看下是真是假。
来到天牢,他发现杨万里也在牢里,他身前跪著陈小栓三人。
沈砚对杨万里的到来並不意外。杨万里是定国公的姻亲,而宋明理与国公关係密切,在其地盘出事,於情於理他都该来一趟。
看到沈砚提著陈根生到来,杨万里面色缓和了些。
“杨大人,这个就是给宋明理送饭的狱卒,被我抓回来了。”
“好!短短半天时间就將人抓回来,带下去审一审,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,在我头上撒野。”
杨万里冷笑两声,目光扫过在场的狱卒们。
人被带走,沈砚看著跪地的三人。
“起来吧,这次算你们命大。”
“多谢沈头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对著沈砚不停叩拜。
陈根生不管如何是死定了,只是他不明白,为何没人將他灭口。
劝慰几人好生当差后,沈砚离开了天牢。
不管是不是武平指使的,他都要先將武平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