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听后眉眼间的郁色一扫而空。
“好,到时候我一定亲自招待他。”
他说的是真情实意,恨极了幕后出手之人。
沈砚没细问到底是谁,该他知道的时候,沈荣自然会告知。
对於国公府会报復,沈砚一点不意外,这般被人算计都不还击,那也太能忍了。
沈荣没有收下银票,又还给了沈砚。
“砚哥儿还是拿著吧!就当是你缉拿凶手的辛苦费。”
沈砚满意而归,心中已经开始期待他什么时候进天牢了。
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『生辰纲被劫一案也终於告破了。
是柳县的宋家勾结县令和当地黑风寨的土匪做的,黑风寨已经被锦衣卫夷为平地。
而宋家的直系成员和县令杜赋正在押往汴京的路上。
柳县算得上是汴京屏障,那里山峦耸立,地势险要,自古以来就有土匪盘踞。
如同杂草般,除之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过了柳县就是一路平地。
宋家则是柳县的第一世家,在当地称得上只手遮天。
只因宋家有女倾国倾城,十几年前嫁给太子为妾,才有这般权势,没想到竟然剎时间土崩瓦解。
沈砚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,柳县距离汴京才几百里。
“这一窝土匪和县令能有这样的胆子劫走『生辰纲?”
回想起自己得到的古卷金帛,和看到的那一屋的银子和甲冑,沈砚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。
虽然心有好奇,却也明白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。
脑海中开始不停回忆起,古卷上破译的那两千余字的口诀。
他虽已將口诀倒背如流,却始终不得其法,难以入门。
让他一度怀疑这是否是修行功法。
“可惜身边没有靠得住的高手询问。”
如今唯一认识的武者就只有那甲號牢里李武,一心想要收沈砚为徒。
沈砚连见他都不敢,生怕被他瞧出自己突破八品。
要是被他宣扬出去,指不定有什么倒霉事。
毕竟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突破至八品,委实有些惊世骇俗了点。
閒来无事,他又来到宋明理的牢房前。
二人一个身陷囫圇不得自由,一个身份低微,前途迷茫,却格外的聊得来,如同相交多年的至交好友般。
宋明理或是见到沈砚眉目间满是忧愁,开口劝慰道。
“沈兄不必为我之事自责,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