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药之人和幕后主使都已经抓到,我並不是为这事苦恼,而是另有其事。”
“哦!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“宋兄得到一卷先圣古卷,至理名言却始终无法领悟,会作何感想?”
宋明理思索片刻:“那说明我天资愚钝,尚无法领悟,待日后我学识渊博,再回头来看,或许会有所收穫。”
“如果不破解这古卷,学业就要就此中断了呢?”
宋明理苦笑一声:“这……那只能说明我与此道无缘,顺其自然了。”
沈砚迷茫了瞬间,隨后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我不信命,我要爭一次!”
宋明理听后,眸子发亮。
“对,当爭,岂能就此认命。”
似乎是说给沈砚听的,有好似在对自己说。
“沈兄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……
……
汴京,太子府。
太子府外站满禁军,拱卫著太子府,防范之严,怕是一只蚊子都休想飞出去。
太子府中,空旷的大殿里只留太子一人。
他神色癲狂不断摔打著东西。
“哈哈哈!!!”
“苍天无眼,这世上焉有三十年太子的道理。”
“三十年!!整整三十年!!早知如此,不如做个閒散王爷,来的逍遥自在。”
生辰纲一事败露后,十几年未曾见面的父子,迎来一次短暂的相聚。
宣武帝言语间都在提点太子,让他交出《长生诀》。
太子也是有口难言,功法早不知道被谁给盗取,只留下百万白银。
可这样一番说辞,怎么可能取信於宣武帝,见太子这样执迷不悟。
宣武帝一怒之下,就令他在东宫闭门思过,何时醒悟才能出来。
李承德的侍妾宋玉顏也遭了殃,恰巧在柳县被劫,而宋家又是柳县的土皇帝。
也就成了生辰纲事件的牺牲品,宋玉顏被一杯毒酒赐死,一家老小全都要陪葬。
宣武帝这样做为的就是让太子李承德长记性,早日醒悟。
现在的他真是百口莫辩,屎盆子扣脑袋上,甩也甩不掉。
隨著真凶落网,生辰纲被劫一事,仅存於茶馆閒谈。
身为真凶的县令和宋家人,也即將押送入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