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刑部来公文了。
宋明理无罪释放,沈砚不禁咂舌,这国公府的动作还真是快。
来到宋明理的牢房,亲手將牢门打开。
“宋兄,你自由了。”
“多谢沈兄多日的照料,后会有期,有空找你喝酒。”
“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天牢就好。”
“那不好说。”
沈砚见他意气风发,踌躇满志的模样,知晓他此次出去不会安生。
不捲起风浪是不会罢休的。
他也只能在心里祝福宋明理,希望他好运了。
送別宋明理,他看见卫石头匆忙跑了过来。
附耳低声稟报。
“徐狱吏死了!”
沈砚大惊,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狱吏竟然死了。
“怎么死的。”
“我听闻是醉酒后,落水溺死的。尸体今早被人发现,就在离天牢不远的水塘。”
沈砚听后面露冷色,言语间儘是嘲弄道。
“这水塘难不成有水鬼不成,怎么狱卒们都死在那里?”
他明白这徐绍年的死肯定不简单,就那马尿一样的低度黄酒。
沈砚喝上一天一夜都不会有一丝醉意,只会有尿意。
“这事上报给徐狱司没?”
“小的第一时间就上报了,狱司没有什么表示,就让小的离开了。”
他听到这样的回答,眉头紧锁,二人是亲戚,按理就算不伤心,也会有些愤怒吧?
神色淡然的,像是陌生人,著实让沈砚觉得有些意外。
向狱卒们打听一圈之后,发现徐绍年生前和甲號牢的一名犯官来往密切。
调来卷宗,於修远吏部郎中,正五品官员,涉嫌买卖官职。
看到这卷宗上的记载,沈砚心中暗想。
“这徐绍年不会傻到以为,能够通过於修远混个一官半职吧?”
在天牢里呆的这段时间,他太清楚这些犯官了。
他们口中说出的话,甚至不如春风楼的姐们儿来得真切。
来到於修远的牢房门口。
看到他躺在草蓆上,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调。
沈砚不知怎么地,心中的火就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