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大人,徐狱吏死了。”
於修远装作没听到沈砚的话,嘴里依旧哼著歌。
见他这般做派,沈砚更加篤定徐绍年的死,与他有关。
“饿他几天,只给水喝,不给饭吃。”
杀他沈砚是没那个胆,也没那个必要。
与徐绍年夜谈不上交情,只是见他这样轻易被人弄死,同为狱卒,心中不免有些悲切。
沈砚心中暗嘆:“这人啊!还是得有几分自知之明。官字两个口,可是要吃人的。”
早上功法入门带来的喜悦,在这一刻顿时冲淡了不少。
下值后。
沈砚到徐绍年家弔唁。
见到他老婆和年幼的儿子,正跪在灵堂一边。
见到沈砚的到来,立刻起身迎接。
“嫂嫂,我是徐头的手下,来给他上柱香。”
“多谢小哥能来送当家的一程,三日之后,我们就要扶灵回乡了。”
沈砚有些惊讶,思索片刻后,却又有些明白。
这徐绍年不知牵扯进什么事情,妻儿老小还留在汴京难免被人视为眼中钉。
回乡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回乡好,这汴京虽大,路却不是那么平。”
她没有搭话,给沈砚递过三根香。
沈砚这才瞥见一眼,女子长相虽然普通,脸上还掛著泪痕,却掩盖不了身上的书香气质。
沈砚不禁感嘆:“这徐绍年娶了个好老婆。”
离开徐府。
沈砚独自坐在街边的酒楼喝酒,心中思索著。
徐绍年死了,甲號牢狱吏的位置又悬空了。
这位置他是一定要爭的,徐绍年不管天牢之事。
让他习惯了这种自由自在,如果別人上位,骑在他头上。
只是这该怎么爭倒是要好好想想。
狱吏和班头不一样,班头只要狱司点头,就可以认命。
狱吏则需要上报到刑部,由刑部上官批文,公文下来了才算真成了。
狱卒又如何能搭得上刑部上官的关係,所以狱司的態度就十分重要了。
沈砚倒是和杨万里有过几面之缘,可二人间也称不上交情。
“看来还是要给徐绍功塞钱,就是不知道该给多少。”
上次徐绍功整的一出,让他有些害怕,钱打水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