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砚听到身边的铁衣堂弟子略带嘲笑的议论声。
“这批人真是倒霉了,遇到如云少爷,怕是只有一人能过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如云少爷上一次主持考核可是无一人通过。”
“別人会收手,如云少爷可是真下死手。”
他听后面色有些不好看,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霉。
不过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,好歹是八品武者,不至於过不了吧?
很快就轮到沈砚登场。
与铁衣堂的弟子说的一样,確实再无人通过。
此前那个少年也是占了铁如云大意才能侥倖通过,这铁如云就压根没想过让他们通过,纯为消遣他们。
沈砚心里早就將他们父子骂了个遍。
“比天牢狱卒的心还黑,狱卒好歹收钱还办事,只是办的如何不好说。他们这光收钱,不办事,竟然还从者如云,实在稀奇。”
他登上演武场,铁如云看著眼前的沈砚,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还有年纪这么大的来,年龄这么大,现在开始练武有何用?”
沈砚听后心中不喜,却不敢表露出来,毕竟有求於人。
“少掌门,在下心中仰慕铁衣堂的铁布衫,所以耗尽家財,想要博这一次。”
铁如云听到沈砚的这声少掌门,面色舒展开,十分受用,连带著语气都缓和上一些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!”
沈砚正色道:“请少掌门赐教!”
他不敢托大,毕竟失去这次机会,外练功法就不好寻了。
沈砚不敢表露无名古卷上的湛蓝真气,只能运转气血之力,使出十成劲力。
他全身泛著淡淡的金色,朝阳洒在他身上,宛如神圣降临。
铁如云见此情景,不敢托大,暗中运转铁布衫。
沈砚一拳挥出,带著呼啸的拳风声,重重砸在铁如云身上。
噗!
铁如云竟然倒飞出几米,面如金纸。
用手指著沈砚,一时间气顺不上来,又是大口鲜血吐出。
“你……”
寂静。
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在场眾人见此状况大惊失色,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沈砚忽然感到一股令他心悸的气息袭来,隨即听见怒喝声。
“哪家的奸细,竟然敢来砸我铁衣堂的招牌。”
暴怒之人正是铁衣,看到爱子受伤,无法冷静下来。
若不是大庭广眾之下,沈砚怕是要被他一拳打死。
沈砚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我不是奸细,我也不知道,这一拳威力这么大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可他这句解释的话,却更像是火上浇油。
铁如云听后直接气晕过去,在他耳中这分明是在嘲笑他功夫不到家,不禁打。
再想到刚才自己出言嘲讽的模样,乾脆昏死过去。
铁衣也是气极,黝黑的面庞,也变得有些涨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