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还存一丝理智的他,开口问道门下弟子,沈砚什么来头。
得知是他姓沈后,不禁正色。
沈姓在汴京几乎就与定国公画等號,让他不敢轻易得罪。
可若就此放过沈砚,铁衣堂的顏面何存?
一时间气氛就这样僵持住。
身为当事人的沈砚,也是有苦说不出,他真是来学艺的。
可弄成这幅模样,这铁布衫怕是学不成了。
其他外练功法,他暂时也没有门路。
毕竟他所求的是能够达到中三品的外练功法,本就十分难得。
就在这时一声呼声响起。
“沈砚!”
他回头望去,竟然是沈荣家的小廝小鱼,他有些意外,没想到他怎么会在这。
不多时。
沈荣从人群中挤出来,对著铁衣问好。
“铁掌门別来无恙,这人是我们沈氏族人,不会是別家的探子,其中定是有些误会。”
铁衣自然认得沈荣,见他出现发话,想要追究沈砚已是不可能了。
只能冷声道。
“那就请带走吧!我铁衣堂庙小,容不下这尊大佛。”
沈荣面色淡淡,带著沈砚离开。
沈砚留下了张银票,算是给铁如云的汤药钱。
铁衣看著远去的二人,拳头攥紧,牙根紧咬。
现场只剩惊愕的铁衣堂弟子,和那些参加考核之人。
离开铁衣堂。
沈砚发现门口竟然停著二公子沈辞的马车。
“沈荣,请他上来吧!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沈砚没想到沈辞竟然请他共乘一辆马车,上去之后,看到沈辞正笑著对他点头。
二人年龄相仿,沈辞衣著虽然也朴素,面料却考究。
风度翩翩,只是静坐那里,就让人觉得是贵公子。
“你到铁衣堂做什么?”
沈辞的声音温润,听著十分舒服。
“回二公子,我是上门学艺的,听闻铁衣堂的铁布衫,是外练一等一的功法,所以想……”
沈辞一声轻笑,打断了他的话。“呵!那你还真够特別的,上门学艺还將铁如云打伤。”
沈砚挠了挠头:“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不禁打。”
“那铁布衫算不得一等一的功法,我手上比他好的功法不知多少。只是你並未进国公府做事,不好传授给你。不过我有一卷此前无意间得到的残篇,说起来还与你有缘,曾是佛陀寺不传之密。明理兄出狱后,多次在我耳边提起,在天牢中颇受你照顾,就当做给你的谢礼吧!”
沈砚听到沈辞的话,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宋明理在天牢差点中毒身亡,自己哪敢居功,当他要开口时。
沈辞却摆了摆手。
“无需多言,隨沈荣去取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