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府附近暂时没有空置的宅子,你若想要,只能在城中找了。”
沈荣將牙行房牙子叫到府上。
来人三十多岁,一身灰色长衫,面容消瘦,脸上带著灿烂的笑。
眼睛虽小,却露著精光。
“沈爷,叫我来,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这兄弟,要找一处宅子,你帮他介绍一下。”
房牙子转过身看向沈砚:“不知这位爷如何称呼?”
“我叫沈砚,宅子倒没多大要求,就是要清净,孤家寡人,不用太大。”
“原来也叫沈爷,我手上有几处宅子符合您要求。”
房牙子拿出一张简易的地图,给沈砚指了几处地方。
其中一处竟然是以前胡有田那个相好秦寡妇的宅子。
那处宅子沈砚曾经踩过点,自然熟悉,但觉得有些晦气,並不想选它。
而是挑选另一处离天牢较近的宅子,没有过多纠结,问了下价钱。
只需一千两银子,倒也不贵,天牢附近地段不错,只不过世人皆嫌弃天牢晦气,所以看不上眼。
宅子的格局和旧宅倒是相差无几,一间主臥,两间厢房,一间厨房和一个小院子。
沈砚打算当天就搬到这处宅子中,只是这里虽然安静,却没了国公府家丁巡逻。
不那么太平,沈砚如今也不是以前的文弱书生,倒也无事。
新家到天牢的路程比原先要少了一半,这样练武的时间又能多了一些。
沈砚走在汴京的大街上,街道上许多一身劲装的江湖人士。
他心中暗想:“到底是什么功法,让这么多人来,这些下三品武者来了又有什么用。”
回到家中,看到自己门口一辆马车正停在自家门口。
沈砚有些疑惑:“国公府的马车,这是谁来找我?”
待他走近后,发现竟然是二公子的车驾。
沈辞脸上的表情好似万年不变的温玉,永远都是那么淡然,自信。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沈砚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二公子里面请,寒舍条件有限,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。”
沈辞倒也不嫌弃,跟著沈砚进到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