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就是一颗桃树,可惜天寒地冻,只剩枯叶和树枝。
沈砚將沈辞请到里屋,院子里为了练功,无用的东西都已经丟了。
没办法招待客人。
確如沈砚所说,他家没有东西可以招待客人。
连茶叶都没有,只能翻出两瓶五十年的桃花酿。
沈砚有些尷尬的说道:“二公子,我家连茶水都无,实在不是待客的地方,你喝酒吗?”
他举著手上的桃花酿,对著沈辞说道。
沈辞笑著道:“有酒岂不是比茶更好。”
酒香四溢,飘满整个屋子。
沈辞深吸一口气,隨后面露轻笑。
“这至少是五十年的桃花酿,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一手。”
沈砚嘆息道:“可惜有好酒,却无佳肴。”
沈辞道:“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,留下些许遗憾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过了许久。
沈辞才道明来意。
“沈砚不知你可有想法,从天牢脱身,到军伍或是锦衣卫中任职?”
沈砚听后一愣,心中暗道:“这是在招揽我?”
思索片刻后。
沈砚沉声道:“我如今身在天牢,逍遥自在,既不用遵守官场规矩,又不缺银钱花销。”
沈辞又道:“若是许你內功心法,天材地宝呢?你应当知晓,练武的花销有多大,天牢油水丰厚,却也很难支撑你更进一步。”
“想要在有生之年达到中三品,甚至上三品,天牢的那点供养可不够。”
沈砚轻嘆一口气:“尘世纷扰,我心自由,若是束缚己身,怕是武道难有寸进。”
沈辞听后,便也不再多言,习武之人,本就意志坚定。若是武道之心如此,確实不好勉强。
只道: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也不便多言,须知你姓沈,国公府永远是你最大的依凭。”
沈砚对最近汴京疯传的传世功法有些好奇,不由问道。
“二公子可知,最近汴京所传的传世功法,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