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昼短夜长,夕阳已经剩下最后一抹余暉。
两人正不急不慢的朝天牢走来。
“师爷,你说我们这么迟到天牢,会不会有些坏规矩?”
“东翁,对於天牢这些贱吏哪需要这般客气,不过让他们等上一天杀杀锐气罢了。”
“你说的有理,苦等二十载,好不容易求得主家一个机会。虽说来到天牢这等脏之地,我也要做出一番成绩才是。”
……
这二人正是新任的天牢狱司曾文远和他的师爷姚璟。
这曾文远是左丞相曾士虹的族人,算得上远房亲戚,姚璟则是曾文远的表弟。
正是曾文远他爹捨去老脸,才求得天牢狱司的位置。
否则他一个秀才又怎么能出仕为官。
曾文远虽说是第一次为官,可身处官宦世家,官场上浅显的道理,岂有不明之理。
这番做派正是听了他师爷的建议,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曾文远还未到天牢,第一把火就已经烧完了。
曾文远来到天牢前,看到门口竟然没有人迎接。
面色立刻阴沉下来,那张乾瘦的脸,已经皱在一起。
一旁的师爷脸色也不好看,毕竟这计策是他献上的。
如今下不来台,显得他这个师爷不称职。
还没等曾文远发难,姚璟就已经先声夺人。
只见他怒道:“东翁这群贱吏,简直不將你放在眼里,必须好好整治。”
曾文远並没说话,只是闷头往天牢里走。
待进入天牢后
看到里面一副忙碌的样子,狱卒们全都恪尽职守。
曾文远心情好上一些。
心中暗道:“看来错怪他们了,原来是在尽职。”
平日里懒散的狱卒,能有今天这个模样,自然是沈砚他们授意的。
当差的狱卒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,心中也有所预感,新来的狱司不好相与。
自然不敢在今天触这个霉头,装也得装过去。
曾文远表明身份。
沈砚,马大年和吕有財连忙召集狱卒到公事房。
沈砚开口道:“曾大人,天牢狱卒已经集结完毕,今日到岗六十四人。”
曾文远看到眼前的人墙,第一次有了当官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