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豪气顿生。
“大家久等了,本官路上耽搁了些时辰,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“狱司大人到任,这天牢总算有了主心骨,多等些时辰又有何妨。”
曾文远听到狱卒们竟然异口同声地这样说,心中暗道。
“果然,师爷的计策还是有用的,不让他们感受到上官威严,如何能说出这番发自肺腑的话。”
曾文远虽然强忍著笑意,可那张变形的老脸早已出卖他。
他已经四十出头,科考大半生也没能考上举人。
否则以他的关係,又如何能几十年混不到个官身。
如今土埋半截,反倒得偿所愿,自然心中高兴不已。
“没来前,我听说天牢乌烟瘴气,今日一见,果然是世人偏见太深。放心,在我的治下一定还天牢清晏。”
“今后,拿人钱財之事绝不可再犯,在这之前的事,本大人也並非不明事理,就一笔勾销。”
狱卒听到这话,虽说没叫出声来,却也面色垮了下来。
曾文远尚还沉浸在当官的喜悦中,全然不见狱卒的表情。
自顾自的开始对著三位狱吏训话。
抬眼看到沈砚,见他虽然一身装扮,却难掩气质,排头与马大年和吕有財並立。
曾文远来天牢当官,自然对於天牢的情况有所了解。
心中立刻知道他就是沈砚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大人,我叫沈砚。”
“可惜,听闻你还读过几年书,为何来天牢,当差作贱自己。”
沈砚有些无语,这曾文远的话,岂不是將天牢狱卒全骂了。
心中暗道:“遇到这种上司,真是倒大霉了。”
思索片刻后,答道:“入仕为官与进天牢为吏,在下看来都是为大周做贡献,並无贵贱之分。”
曾文远有些不屑地笑道:“呵呵!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辩才。”
隨后又摇头道:“身为沈氏族人,竟然这般不思进取,实在是玷污了你的姓氏。”
“都散了吧!本官也不是热衷於形式之人,你们好生当差去吧!切记,遵纪守法,以前的恶习都改改。”
沈砚不知这曾文远为何处处针对自己,二人分明没有交集。
只能归咎於他脑子有问题。
待曾文远和姚璟离开后,狱卒们垮著个脸,哀嚎道。
“这新任狱司大人是要断我们活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