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!这下该怎么办?!”
“沈头,您说句话,您说怎么办,我们就怎么办。”
沈砚见他们全都將目光投向自己,没好气道。
“去去去,没听到狱司大人的话,好好当差去。”
一眾狱卒见沈砚没划个道出来,有些失望。
却也只能先散去,毕竟刚才曾文远可是整整训了一个时辰的话。
狱卒们不知多少年,没这样站过,早就要装不下去了。
马大年和吕有財二人还没离开,他们也想看沈砚口有没办法对付曾文远。
刚才的一幕他们可都看在眼里。
虽然不知道为何曾文远要针对沈砚,对他们来说这倒是好事。
这样沈砚才会上心对付曾文远。
毕竟惹到沈砚的人,一个个下场可都不好。
马大年他们心知肚明,只是不会提起。
正想要询问沈砚,却见他不知为何匆匆离去。
……
……
天牢,狱司班房。
曾文远面色兴奋的对姚璟说道:
“师爷,我刚才的表现如何?”
“东翁,简直就是天生做官的料,若是你提前二十年到天牢,这天牢早就成为人人夸讚的好地方。”
曾文远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天牢里,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里,倒是那个沈砚有点麻烦。不仅是定国公的族人,听说他还是个入品武者。这次如果不是我爹捨出老脸,这位置估计就是他的了。”
“东翁,不必担心,今日你敲打了他一番,明日再给些甜头,他岂能不乖乖的为你所用。”
……
沈砚在外面,早將曾文远和姚璟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二人的谈话,令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心中暗道:“这俩人是照著书上写的来吗?”
听到这里,沈砚觉得没有听下去的必要,就直接离开。
他晓得班房里,肯定有人等他等的焦急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