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们的俸禄,天牢的开销,直接报给曾文远,让他头疼去。
他们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,谁让曾文远是上官。
官场上的事,很多时候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。
马大年和吕有財就要下去安排。
沈砚开口道:“这段时间,让狱卒安分点,別做出头鸟,否则可没人能保。”
接下来几日。
曾文远见狱卒都在认真当差,也没见收受犯人家属打点的事情。
心中十分畅快:“前几任狱司简直就是废物,这点事情都干不好。”
塞不进钱,著急的可不止狱卒和官员,犯人家属也心急不已,一个个狱卒都不敢收钱。
又害怕家人在牢里受苦,只能出更高的价收买狱卒。
而沈砚则没有功夫管这些事情,他已经交代甲號牢的狱卒,让他们別出头。
这几日,完全沉浸在练功之中。
几日苦修,他终於將《九转金身诀》入门。
意识沉入脑海,已经可见金身道果上一道古铜色的人影,正不停捶打肉身。
果然上品功夫凝聚出来的影像是不同的。
“总算入门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功成三转。”
內功修炼还是太慢了,《长生诀》虽然是绝世功法,修行起来却是十分艰难。
沈砚心中感嘆:
“难怪这內功能延年益寿,不活久点,都见不到大成那天。”
道果加身,他的天资已经不输一般天才,而且突破完全没有瓶颈,更是领先他人一筹。
就算这样也不过八品,也不知那李武修炼到何种地步。
这几日曾文远也没有心思找沈砚麻烦,他已经被狱卒们上报的各种事情砸晕。
【丙號牢牢房破损需要修缮,若不及时修缮,犯人怕是难过严冬。】
【后勤处粮食告急需要採买,否则犯人明日连米汤都喝不上。】
【狱卒已有两年未见奉银,家里揭不开锅,请狱司大人上书刑部拨款。】
……
曾文远在班房中,直接將狱卒送上来报告甩在地上。
“这些贱吏真是翻天了!”
“东翁,莫生气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这几日狱卒都挑不出毛病,,上报之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