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舟走后。
吕有財和马大年凑了过来,急切地开口说道:
“沈大人,快打开看看。”
四周的狱卒虽然没说话,眼神里却充满著好奇。
沈砚打开任命书,上面赫然写著:沈砚任刑部天牢副狱司兼任甲號牢狱吏一职,官身从九品。
“副狱司?!天牢可曾有过这个职务。”
吕有財和马大年也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,天牢什么时候有过副狱司这个职位,他们从没听说过。
孙富贵很快就反应过来,开口道:
“管他正的副的,反正是狱司,都是九品官,有啥好说的。”
吕有財,马大年和其余的狱卒也附和道:
“对,沈大人就是我们的狱司。”
沈砚有些不解,自己为何会升官。
不过公文既已下达,此事已成定论,他也只能欣然接受。
他心中暗道:“真是搞不懂这些官老爷的想法。”
忽然间。
兴高采烈的狱卒,突然沉默下来。
原来,曾文远和姚璟来天牢了。
这是他们在国丧结束之后,第一次在天牢露面。
曾文远早已知道刑部弄了个副狱司的职位给沈砚,他並不在意。
见到沈砚,反而还开口祝贺道:
“恭喜沈大人升官了!”
姚璟倒是面色不太好看,不过曾文远没说什么,他一个师爷就更不好开口。
二人回到班房。
姚璟憋了一路,终於开口道:
“东翁,这沈砚现在是副狱司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正的了。”
曾文远听出他话外之音,淡淡道:
“这不是很好吗?有他做副狱司,天牢得差事办砸了,就是他办事不力。若是差事办的漂亮,我这身为上官的也顏面有光。”
他看到姚璟还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笑道:
“他沈砚想要一辈子待在天牢,我曾文远可不想留在天牢。我於天牢终究只是过客罢了,我们的目標是更广阔的外面。”
姚璟听后,面上的郁色也散去。
“东翁所言极是,是我著想了。咱们的目標不是天牢狱司。”
曾文远国丧期间未在天牢露面,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太子李承德是曾世宏的女婿,他的死对於曾家而言是个巨大的打击。
同时也是一个机会。
因为太子的嫡长子李玄燁,正是曾世宏的外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