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扶李玄燁上位,那么曾家的地位则不可同日而语。
只不过李玄燁想要当上太子,却还有一条很长的路。
虽说他占了嫡子嫡孙的优势,不过实力太过薄弱。
和他的几位叔叔,相差太悬殊。
所以曾世宏肯定会有所动作,培养壮大李玄燁的势力。
曾文远的机会也就来了。
他明白自己的依靠所在,这段时间都待在曾家,哪儿也不去。
为的就是在曾世宏面前多混几面,到时候哪有空缺,能想起自己。
现在天牢有沈砚当副狱司,倒是正和他心意。
他虽然看不上沈砚,却也知道沈砚管理天牢肯定比他要周到。
这样曾文远就有更多的时间在族里忙活。
他找到沈砚。
看到沈砚身边围满狱卒,心中毫无波澜。
开口说道:
“沈大人,以后这天牢就要靠你了?”
“曾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我最近家中事务繁忙,这天牢大小事项就交由你定夺吧。”
曾文远说完也不等沈砚回话,就直接告辞。
沈砚听著情真意切,不似作假,不明白为何曾文远会有这样的转变。
“难道是前段时间的事情,刺激竟然这么大?”
狱卒也都听到曾文远的话,不禁浮想联翩。
见他走远,一个个对著这沈砚恭维道。
“定是畏惧沈大人了。”
“这天牢狱司还是得天牢的人来当才是。”
……
就连平日里,態度亲密的孙富贵也不敢再嬉皮笑脸。
马大年和吕有財见他们围著沈砚,开口驱赶道:
“都去干活,今晚我们在春风楼,好好庆贺沈大人高升才是。”
待狱卒们离去后。
马大年不禁感慨。
“初次见你时,就觉得你异於常人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,竟然就已经披上官衣。”
“当时还多亏马叔照顾。”
马大年听到沈砚的这一声马叔,老脸灿烂,笑得十分开心。
一旁的吕有財心生羡慕:“早知道,当初就应该把沈砚弄到乙號牢当差,现在也有一份香火情。”
当然他也就是这样想想,沈父死的时候,他都没去弔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