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可能冒著得罪胡有田的风险,去保沈砚呢?
“该说不说,这沈砚还真有几分邪性,似乎和他对上的人,就没几个好下场。难不成他真是煞星转世不成。”
吕有財想到这里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晚上,为庆贺沈砚高升,狱卒们来到春风楼。
国丧未过多久,春风楼也是偷摸著开门。
走的都是后门,大门口的红灯楼都未掛起。
这次狱卒们可下了血本,不仅好酒好菜,还叫来了姑娘。
宴席间,沈砚还收了不少的贺仪。
虽然没有细点,可粗略过去,也有几千两银子。
沈砚没有拒绝,全都收下。
天牢的规矩向来如此,他不收,狱卒反而会不安。
曾文远若不是来时太过激进,狱卒们也要送上一份。
就连沈砚自己都备好一份,准备送上。
近日汴京不太平,沈砚也没敢玩太晚。
早早就让他们回去。
翌日,清晨。
汴京终於下雪了。
今年的雪来的格外晚,晚的令人心难安。
宣武帝还待在西苑炼丹,听到外面传来王喜的声音。
“皇上,下雪了,好大的雪。”
他睁开双眼,面露喜色。
走出西苑,看著天降大雪,脸上终於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好,这雪来得好。”
若是年前再不下雪,他可就要写罪己詔,承认是自己失德。
这场雪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天牢中。
外面下著大雪,沈砚的班房烧著炭炉,倒也暖和。
可他的心情却和窗外的天一样阴沉,看著眼前的公文,他不禁有些头痛。
这些都是天牢的事情,有些需要他上书刑部,有些则需要他批阅。
此前这些活都是徐绍功的师爷乾的,曾文远上任以后就没来过几次天牢。
公文也就越堆越多,看的沈砚直头痛。
虽说他读过几年书,却也不擅长上书批阅之事。
索性直接一丟,躺在椅子上,呆呆的望著天花板。
“不行,我也得找一个师爷,不然真要出人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