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盯著案头堆积的公文,眉头紧锁,心中一片茫然
他开始在心中思索身边合適的人选。
思来想去,最熟悉的只有天牢的狱卒。
但是请狱卒做师爷记帐是不可能的,怕是还没到月底,分润就全都输给赌场。
赌徒心態,沈砚在天牢待了这么久,再清楚不过。
一旦输红了眼,他们根本不会在意后果。
忽然,他想到齐修。
刚好许久没找他喝酒,正好问问这事。
傍晚,沈砚离开天牢。
桌上的文书是一份未动。
来到齐夫子家。
见他正喝著巷口老黄家的黄酒,手上捻著两粒花生米。
忽闻有人翻墙入院,齐夫子一惊,手中花生米应声落地。
齐夫子抬眼望过来,看到来者是沈砚,鬆了一口气。
没好气道:“你这小子,怎么跟江湖草莽似的,有正门不走,偏要翻墙?”
旋即看到沈砚手上提著的酒和烧鸡,瞬间眼眸发亮。
“快来,快来。”
他抽出一张椅子,让沈砚坐下。
“你现在可是大忙人,怎么有空到我这来。”
沈砚揉了揉太阳穴,嘆了口气开口將自己最近的事说给齐夫子听。
齐夫子听后大惊道:
“什么?!你当官了?”
沈砚道:“从九品而已,我这次来问的是,你要隨我到天牢当差吗?”
“嘖嘖,果然人老了,眼神就不行了。前些时日,还劝你离开天牢,定能混上一官半职。没想到短短几日,你就已经官袍加身。”
齐夫子抿了一口酒,继续说道:
“这桃花酿可真香啊!我这把老骨头,就不隨你进天牢折腾了。你若有需要,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。”
“是谁?靠谱吗?最重要的是嘴巴要严实。”
“是我本家的侄子,他今年也年近四十,尚有功名在身,也是个秀才。说来和你还是同行。”
“也是狱卒,詔狱的?还是大理寺的?”
齐夫子白了一眼:“在商行当帐房先生的,就是有些直肠子,脑子不会拐弯。”
“直肠子倒不打紧,关键是嘴得严实。老齐,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他的。”
“过几天,我带他去见见你,你看看合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