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摇头道:“干嘛过几日,明天让他到天牢找我。”
齐夫子没想到沈砚这般著急,只能应下。
他哪知道沈砚现在只要一进班房,看到桌案上的文书,就已经头晕目眩。
巴不得,今晚就將他侄子带到天牢,连夜给他处理。
有半个月没来齐夫子这,他也有些好奇国公府现在的情况。
几番询问后,才知晓沈墨玄好像真如传言所说的那样重伤。
这段时间少有露面,一直都在养伤。
不过自从他征战归来后,国公府倒是安生许多。
猛虎虽病,余威犹存。
仅仅只是沈墨玄这三个字,就已经让二爷和三爷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临走时,沈砚忽然想到。
“老齐,最近汴京来了许多江湖高手,你老胳膊老腿的就別乱跑了。”
“我能有啥事?国公府这一带,安全得很!”
齐夫子想到沈砚也是习武之人,又多说了两句。
“你可別学他们去爭那个什么《长生诀》,说是道家典籍,可我读书多年,也从没听过它的名號。照我看肯定是个骗人的东西,人怎么能长生不死呢?”
沈砚笑道:“放心,我怎会去爭那玩意儿?记得,明天让你大侄子来天牢找我。”
他心中暗道:“就连这平日里在学堂教书的夫子,都知道《长生诀》的事。看来幕后是有人在推波助澜,只是不知道他目的是什么?”
沈砚回到家中,和齐夫子聊到深夜。
天上还飘落著鹅毛大雪,寒风呼啸。
“这天寒地冻的,乾脆在老家讲究一宿得了。”
隔壁王寡妇的院门紧闭,里面没有丝毫声响传出。
沈砚心中猜想,应当是已经搬走了。
推开大门,院子里已积满厚厚的白雪。
角落里的桃树,枝椏被大雪压弯。
快步走过,积雪早已没过脚踝。
沈砚看到房门打开,屋內的陈设也有翻动的痕跡。
“果然,后面还有人来过了,只能將就一宿了。”
次日清晨,沈砚醒来。
风雪停了,天气转晴。
太阳晒在身上倒有几分暖意。
沈砚走在街上,城中杂役早已开始清扫积雪。
到沈砚上街时,街道上已经不见多少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