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一看,顿时明白为何有这种待遇。
心中暗道:“竟然姓严,难怪这么囂张。”
沈砚將孙富贵叫到身旁,小声问道:
“这严彪什么来头,不会是严帆的孙子吧?”
孙富贵在他耳边轻声回应道:
“沈大人,这严彪是丞相大人的侄孙。”
“他爷爷是严帆的亲兄弟?”
“我的沈大人誒,可不敢直呼姓名,要招来祸事的,二人是亲兄弟。”
沈砚心中明了,原来还不是直系亲属,不过这行事也太过囂张狠辣了些。
哪怕到了天牢门口,依旧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。
在街上看到一女子貌美,命手下悄悄跟隨,半夜抓回府里。
女子心知难逃此劫,趁著家丁分神之际,跳入井中,溺水而亡。
严彪兴致受挫,怒火高涨,直接冲入女子家,將其父母及年幼的弟弟尽数杀害。
沈砚心中暗道:
“这些世家子弟,真是不將人命当回事。就因为这样將人灭门,属实有些骇人听闻。”
他暗嘆一口气,虽然早就知道这世道烂透了,可当真遇到这样的事,心中还是难以平静。
就在他分神感慨时,突然听到一声怒喝。
“低贱的狱卒,你的脏手岂可触碰我家公子。”
说罢,一声巨响传来。
一道人影,重重砸在沈砚脚下。
是陈小栓。
沈砚抬眼,面色难看,小弟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打了。
他岂能没什么表示。
只见沈砚,身形一晃来到出手的家丁身前。
一拳砸在他胸前,將他轰飞好几米远。
家丁瘫倒在地上,面如金纸,嘴角溢出的鲜血还有些温热。
另外两名家丁连忙护在严彪身前,神情警惕的看著沈砚。
狱卒们不知道他的实力,一起当差的家丁岂能不知。
刚才被打的人可是八品武者,一身横练功夫,甚至堪比七品武者。
却让沈砚轻易打成重伤。
沈砚回到刚才的位置,蹲下问道陈小栓。
“刚才他们为何出手。”
陈小栓轻咳两声,捂著胸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