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想押犯人进牢房的,还没碰到他,就被打飞了。”
沈砚没想到这严彪行事狠辣,手下之人也不遑多让。
狱卒押解犯人进天牢,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就连当初太傅王渊,都是沈砚和陈小栓送进去的。
严彪拍手鼓掌道:“好好好!小子,我欣赏你,你叫什么名字,来我手下,绝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三名家丁脸色顿时发生变化,有些嫉妒的看著沈砚。
沈砚皱眉道:“不必了,没兴趣,给人当狗。”
严彪被沈砚拂了面子,面色铁青。
“小子,没有人可以拒绝我,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砚没有理会他。
“后面的,这犯人到底关不关天牢的,不关就赶紧领走。”
严彪见自己被无视,面色更加难看,恶狠狠的盯了沈砚一眼。
他身后的捕快立刻应声道:“当然要!这就交接,这就交接。”
他们可没沈砚的底气,敢这样对严彪。
几名捕快,凑到严彪跟前,好说歹说总算將他哄进去。
沈砚见两名家丁,竟然还跟在身后。
面色不悦:“天牢重地,你们跟进来干嘛?快滚吧!”
他们似没听见沈砚的话般,依旧径直往里走。
沈砚悍然出手,二人没有丝毫反应的空间,就被沈砚打成重伤。
“你们跨进天牢地界,本来要以劫狱论处,这次就便宜你们了。”
严彪第二次见到沈砚出手,神情已经不敢放肆。
刚才若说沈砚是出其不意,才將人打伤。
可这次以一敌二,竟然也是一招制敌,这份实力,竟然在天牢当狱卒。
严彪觉得不可思议,人在屋檐下,现在他可不敢再放狠话。
看得出来,沈砚並不惧他的背景。
到时被沈砚打伤,也是白打。
严彪虽然行事霸道狠辣,却也明白汴京中有些人不好惹。
並不是那么无脑之人。
天牢又进了个大爷,沈砚心情不是很好。
他让陈小栓先回去养伤。
很快便有人找上沈砚,只是这人的来歷却让他十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