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还在班房喝酒,听见孙富贵跑进来喊道。
“沈大人,刑部的方大人来了。”
他心里有些疑惑。
“方景行来干嘛?!曾文远也不在天牢。”
沈砚刚走出班房,就看到方景行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沈砚,听说严彪在天牢里关著是吗?”
“是啊,今天刚到的。”
方景行面色兴奋,开口道:“好,关在哪,我要提审他。”
沈砚叫来狱卒,带著方景行到严彪的牢房。
他看著方景行的背影。
“这严彪刚进刑部天牢,清流一派的官员立刻就来招呼了。”
沈砚不禁摇头,人贱自有天收,別人可能会惧怕严帆的势力。
丁安之他们肯定是不惧严家,清流和严党本就是死对头。
不知道是谁让这五城兵马司的人,將严彪送来刑部的。
“难怪他要带三个保鏢进牢,看来確实有需要。”
沈砚下值回到住处。
看到家门口停著一辆熟悉的马车。
“荣哥?!他来找我干嘛?”
还没等沈砚到跟前,沈荣就已经从马车中走了出来。
笑道:“沈砚,恭喜你高升了!”
“荣哥哪里的话,不过是个从九品芝麻官,算什么高升。”
沈砚將沈荣引进家门。
好在地面已经被积雪覆盖,否则沈砚院子地下埋的人,沈荣肯定能瞧出端倪。
沈荣让小鱼从马车中取出酒菜,在屋子里喝了起来。
沈砚知晓他今日来访,肯定是有什么事。
“荣哥,不知道来找我,可有什么事。”
沈荣听到这里,面色忽然一正。
“沈砚,不瞒你说,此次前来確实有事相求。”
沈砚喝了口酒,没有吱声。
沈荣继续道:“天牢今天应该来了个新犯人。”
“严彪?!”
“没错就是严彪。”
沈砚隨口一猜,没想到竟然猜中了。
沈荣继续说道:“他的卷宗不知你看了没有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:“色慾迷眼,还敢灭人满门,简直丧尽天良,无法无天。”
“你可知他所杀之人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