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只听说一家三口,算上那女子,共四人被他害死。”
沈荣面色一沉,嘆了口气:“那一家人是伯远侯的旁系族人。”
沈砚听到这名號顿时明白,沈荣为何会来找他。
伯远侯祖上就与沈家交好,称得上战场上过命的交情。
这代伯远侯更是曾在沈墨玄手下当过大將,外出平叛。
虽说是旁系族人,可毕竟还有几分血脉关联。
不似沈砚已经出了五服。
发生这样灭门惨案,怎么能没点表示。
那还谈得上什么相互扶持。
沈砚开口说道:“所以荣哥是想请我出手对付他?要死的?还是活的?”
沈荣笑著摇头道:
“那自然不可能让你杀人,杀人可是犯法的,听说天牢刑房的器具颇多,想请严彪都见识一遍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看来沈荣他们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杀死严彪。
只是觉得直接弄死他,有些太便宜严彪,所以才来请求沈砚的。
他忽然想到白天时,方景行到过天牢提审严彪。
连忙开口提醒道:“荣哥,白日方景行曾来过天牢,提审严彪。”
沈荣听后不以为意道:
“清流与严党本就势同水火,如今逮到机会,能不下手吗?就让他们攀咬也无妨,反正目的都是一致的。”
离別之际,沈荣拿出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他。
沈砚没有客气,直接收下了。
收钱办事,理所应当。
沈荣看他收下钱財,微微点头。
知晓沈砚只要接下银票,那这事定然会认真对待。
严彪这次算是要栽了,原本清流是不至於这般急著对付严党。
谁让太子死了,曾世宏想让李炫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。
不展现一些实力和手段,又如何能够让人主动前来投靠。
沈荣走到门外,心中颇为惊讶。
“这沈砚不知哪来的机缘,竟然越发让我有些感应不到他的气机。”
若不是已经知晓沈砚是名实力不俗的武者,沈荣只怕会將他当做普通人。
就在沈荣走后没多久。
又有人找上门来。
沈砚打开门一看,来人四十来岁,衣著华贵。
他翻遍脑海也没有印象。
“你是何人?敲错门了吧?!”
那人面色淡淡道:
“你就是沈砚?天牢的狱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