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心中有些不喜:“这人有病吧?怎么说起话来,像是欠了他几百万似的?”
能找上门来,定然是了解过自己的,言语没有半点敬意,还出口贬低他。
沈砚就要將门关上。
“脑子有问题,我是谁关你屁事。”
不过门还未关上,他身后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,快步上前来,挡住大门。
“兄弟且慢,我家老爷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沈砚面无表情道:“说吧!什么事?”
华服男子强忍下心中怒火,开口说道:
“我叫严宽,我家老爷关在天牢,你这段时间好生照顾他,白日之事,便不再追究。”
沈砚冷笑道:“原来是条看门狗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,口气这般大。”
说完沈砚直接將门关上,不再理会他们。
严宽见沈砚这般不给面子,还出言不逊,將他骂了一顿。
脸色涨红,气得语无伦次,指著沈砚家的大门。
他转过身,咬著牙对壮汉说道:“你进去,將他『请出来!”
壮汉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他对手,请不动他。”
严宽顿时面色一变,似是不敢相信,沈砚竟然这般厉害。
壮汉可是严彪府中最强的护院武师,乃是七品高手。
竟然不是沈砚对手。
严宽的气焰消散许多。
对著沈砚的家门,开口说道: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著。”
沈砚在院子里,自然听到他们的谈话。
原本严宽想让壮汉闯进来,他心里还颇为高兴。
这样就有藉口可以收拾他们。
没想到只是放了几句狠话就离开了。
今日就算没有沈荣登门,严宽態度再好。
沈砚也是不可能答应他的请求。
无他,只因严彪所做之事,太过令人髮指。
不主动收拾他就不错了。
次日。
沈砚来到天牢,答应沈荣的事情,钱都收下,自然要好好办事。
看到班房里齐轩已经在埋头干活。
沈砚心中暗嘆:“这要是在前世定然十分受老板喜欢。”
来到严彪的牢房外,打算好好招待他一番。
就连医师李建中,都被沈砚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