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身后的狱卒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他们震惊不已,沈砚竟丝毫不给锦衣卫面子。
这可是锦衣卫啊!
狱卒们谈之色变,哪敢违背锦衣卫的命令。
联想起昨日沈砚出手的场景,却又觉得正常起来。
他们都在心中猜测沈砚的实力。
沈砚竟然轻易就让锦衣卫退去。
他们可不认为是惧怕沈砚的背景,这锦衣卫黑皮,最不怕的就是背景身份。
沈砚没有理会狱卒们的议论,回到班房继续喝酒。
留下这群尚还满脸兴奋的狱卒。
“沈大人这次可真是爭气啊!”
“天牢多久没这般硬气过了。”
“要是沈大人早些当上狱吏该多好。”
……
沈砚自然听到身后这些狱卒的议论声,不过心中却不是那么乐观。
沈砚觉得严彪这事应该没这么容易就过去,锦衣卫肯定还会再来。
他让狱卒去刑部通风报信,又差人通知沈荣。
刑部倒是没见什么反应,沈砚在天牢当差一天,也没见方景行派人来天牢过问严彪之事。
沈荣差人来回话,让沈砚不必为难,严彪之事他们自有定计。
对此沈砚倒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这些大官世家做事就是这样,弯弯绕绕的,没到事情最后一刻。
永远不知道他们目的何在,也不知是何人手笔。
严帆的侄孙將人全家灭门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汴京的茶馆酒楼。
权贵欺压百姓,最易点燃民眾怒火。
书院学堂中的书生听闻这等骇人之事,也纷纷加入其中。
在读书人的圈子中,反对严党本就是正义之举。
何况这种为民发声的事情,不仅能抒发心中意气,更是容易进入大人物的眼中。
若是能得大人助力,以后不管是科考还是以后为官都是大有裨益,一步登天也未尝不可。
沈砚在酒馆喝酒时听到这些言论。
他不禁摇头,明白这大概率是清流和勛贵家的手笔。
在几方的推波助澜之下,这件事很快席捲汴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