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容易就传入宣武帝的耳中。
皇宫,西苑。
殿內的炉火烧得正旺,哪怕是寒冬腊月,也依旧让人感到一丝暖意。
今日是宣武帝定好年底议事的日子。
他独坐围帐后,看著下方的群臣。
帐外坐著的是司礼监王喜,右丞相严帆,左丞相曾世宏还有六部的尚书。
大周近年来年年大灾,民生困苦,税收自然也就不高。
可宣武帝依旧大兴土木,要建万寿宫,为他修道炼丹的场所。
原本已经要修好,可谁知竟然天降雷火,直接將小半化为灰烬。
今日议事,宣武帝自然是想要重建万寿宫。
大周一年税收不过三千万两白银,一座万寿宫就要三百万两。
被毁了小半,想要继续修建,又要花费百万两。
可汴京的官员俸禄都许久没发,哪有多余的钱財。
严帆身为宣武帝的头號宠臣,自然知道如何討他欢心。
“陛下,这万寿宫自然是要修缮的,去年刑部和工部开支超出三百万两白银。今年令他们花钱別这般大手大脚,钱自然也就来了。”
曾世宏一听严帆对工部动手,言语间自然也不客气。
开始回击道:“这工部多花的钱,可全都是用在给户部造船上,这花销理应算在户部头上。”
严帆淡淡道:“那船是为与藩国贸易建造,运完货就还工部了。曾大人別空口白牙污衊人。”
曾世宏冷笑道:“严大人还需污衊吗?!近日汴京中可传的沸沸扬扬,严大人的亲侄子,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灭门之事。”
严帆听到此言,立刻从椅子上起身,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恕罪,是微臣管教不严,臣罪该万死。”
宣武帝听著他们的爭吵没有丝毫声响发出,淡定的像个旁观者。
看到严帆跪下后,他才开口道:
“严爱卿不必如此,此事昨日你就已入宫稟报。那么多族人,出一两个败类也属正常。刑部依照律例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!”
冯修开口答道:“是陛下,刑部定会秉公办理。”
宣武帝心中知晓这严帆就是自己的钱罐子,没了他,就没了钱。
他还等著修万寿宫,怎么捨得现在就处理他。
严帆也明白自己的定位,汴京里的传言他怎么可能不知晓。
他心中冷笑道:“就这点事也想对付我?”
曾世宏见到宣武帝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將这事揭过,没有丝毫追究的意思。
让他准备好的手段全都没派上用场,心中暗恨。